必要让姜家父子尽快康复。还请二位多多费心。”
两位御医各自带着一名药童,提着沉重的医箱。
这一路马车颠簸,耽搁功夫又长,姜家父子臀腿处的伤口早已与衣料粘连在一起。
剪开并剥离衣料的过程异常艰难,每一下都伴随着姜世安和姜珩压抑的痛哼。当最后一片布料被小心翼翼地剥离时,露出的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伤处。
偏偏姜珩还强忍着疼痛对御医道:“烦请大夫去看看我祖母如何了。"
双喜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陛下有令,是让医治姜家父子二人,可没说要管旁人。姜公子,莫要让杂家难做。"
姜世安缓缓睁开双眼,冷冷地瞥了双喜一眼。
这狗眼看人低的阉奴!他在心中暗骂。
这些人无非是见他如今被贬为九品小官,就都敢给他脸色看了!
等着瞧!他在心里发狠。用不了几日,陛下必定会重新重用他!
御医们很快处理完伤口,敷上特制的金疮药。
开好药方,交代道:“今夜容易起高热,务必按时煎药服用。”
随后便告辞离去,说明日一早再来复诊。
双喜淡淡道:“陛下有令,这几日杂家就与你们同吃同住,定要亲眼看着你们的伤势在期限内好转。”他打了个哈欠,“杂家也倦了,先去歇着了。”
待屋内再无外人,姜珩见父亲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不禁追问:“父亲,您可知方才陛下为何突然转变态度?”
姜世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珩儿,你可还记得自幼为父就教你朱玉国的语言?为父常跟你说,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如今看来,为父多年的深谋远虑,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姜珩迟疑道:“可是父亲,京中通晓朱玉国语言的,应当不止我们二人吧?孩儿记得南城那些胡商酒肆里,常有异域商人出入,总能找到几个通译。”
姜世安摇了摇头,眉眼间透着一种神秘与自得:“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压低声音对姜珩道,“且耐心等着,只要朱玉国使臣到访,便是你我父子大放异彩之时!”
姜珩看着这样的父亲,忽然感到有些陌生。
他回想起今日在御前,父亲对梅氏的冷酷无情,忍不住问道:"父亲,梅姨娘……您当真要发卖了她?"
姜世安趴在榻上,神色冷凝:“梅氏是个聪明人,会明白为父的苦心的。即便真发卖了她又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