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高,一时受不住这般打击,这才举止失措,绝非有意抗旨啊!”
姜老夫人也当即捶胸顿足地哭嚎起来:“陛下!老身知错了!
老身当时听到圣旨,吓得腿都软了,眼前发黑,这才不小心栽倒,摔在了常海公公身上……老身绝非有意啊!”
就在这时,躺在担架上的常海眼珠在眼皮下轻轻转动,身子微微一颤,竟“恰好”从担架边缘滑落些许,当场低声啜泣起来。
偏偏他哭得凄惨可怜,口条却利索得很:“陛下……奴才今日办砸了差事,辱没了圣命,还请陛下重重责罚……”
他作势就要挣扎着叩首请罪,云昭适时伸手虚拦了一下,转身一本正经地对皇帝禀道:“陛下,可否暂时免去这位公公行礼?
他这后脑伤势颇重,若贸然动作,牵动伤口,引发晕厥呕吐,只怕这条命就真的交代了。”
皇帝一听,原本因听闻姜绾心所献乃太岁肉之事而稍缓的怒火,顿时又熊熊燃起。
“当时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你且从实道来!”皇帝厉声追问。
常海却一径摇头,哭得梨花带雨:“奴才……奴才不敢说……”
长公主一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当时发生的事,并非他姜家人所说的那般无辜了?”
常海闻言,哭得更加伤心,又要挣扎着叩首。
一旁常公公伸手搭了他一把,同时从后头照准屁股窝了一脚,骂道:“你个榆木脑袋!
到底发生什么你且说清楚,陛下明察秋毫,自有圣断!!”
常海这才抽抽噎噎地开口:“奴才到了姜府,姜二小姐见了圣旨并不下跪,反而急着追问是什么‘赐婚圣旨’。
奴才听不懂她是什么意思,又觉她见旨不跪,实在不合规矩,就出言提醒了一句。”
“谁知,姜大人当即勃然大怒,张口就骂奴才‘行事骄狂’;姜二小姐则斥责奴才‘狗眼看人低’;姜老夫人更是用拐杖指着奴才,辱骂奴才是‘没根儿的东西’……”
常海不仅记性极好,口才更是了得,将当时姜家众人的言行举止、语气神态,模仿得惟妙惟肖,叙述得声泪俱下。
末了,他抬手揉了揉眼皮,眨着一双泛起血丝的眼睛,可怜巴巴道:
“奴才好不容易宣读完圣旨,姜家众人却齐齐质疑圣旨真伪,非说奴才是假传圣旨!
姜老夫人更是直呼奴才‘阉贼’,举起拐杖就要打杀奴才!
奴才为了躲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