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地界,吃着我的东西,”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常言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怎么到了你姜绾心这里,这张嘴吃了我的饼,还能这么贱?”
此言一出,不仅姜绾心羞愤欲绝,连门外围观的百姓也炸开了锅。
起初有人低语:“这姜司主,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毕竟是自家人……”
身穿青色儒衫的少年学子当即大声反驳:“这位老伯此言差矣!姜司主这是铁面无私!官衙重地,岂容闲杂人等喧哗撒野?”
更有人嗤笑道:“我看姜家就是看姜司主如今发达了,想来打秋风、摆长辈架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就是!瞧那姜家老夫人撒泼的样儿!若是我家有这么出息的女儿,疼还来不及,哪会这般上门找茬?分明是见不得人好!”
墨七与墨十七应声上前,对姜世安做了个“请”的手势:“姜大人,请吧。”
姜世安脸色已是铁青。
姜珩此刻不得不上前一步:“阿昭,我们吃饭,也并非无故前来。梅姨娘如今还关在京兆府大牢,家中实在忧心……”
“你也知是京兆府办案,”云昭截断他的话,“怎么,是你有资格质疑京兆府尹赵大人的决策,还是你或父亲,掌握了什么新的证据要来提供?”
姜珩顿时语塞。
姜世安冷眼盯着云昭,心中那股被忤逆的怒火与忌惮交织——
梅氏虽蠢,有一点却说对了。
这丫头本事越大,便越难掌控。
她得到的恩宠越盛,姜家在她心中分量便越轻。
姜绾心尤不甘心,尖声道:“我们方才去过京兆府了!那里的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姜云昭,你分明是故意刁难……”
“扔出去!”
云昭蓦然转身,衣袂翻飞,不再看身后姜家人一眼。
墨七与墨十七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姜绾心就往外拖。
姜珩见状,不甘地瞥了一眼李扶音方才消失的内廊方向,却无可奈何,只得疾步跟上:“你们放开她!我们自己走!”
姜世安最后深深看了云昭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终是扶住仍在嘟囔的老夫人,转身离去。
老夫人兀自嘀咕:“这地方我还没仔细瞧瞧呢!那么多好东西……怎的这便回去了?”
姜世安压低声音,语气阴郁:“姜云昭眼里既已没有我们这些血亲,母亲也不必再将她看得太重。”
老夫人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