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上前,舀起一勺汤药送入口中尝了尝,目光与云昭一碰,心下已是了然。
“这药配得精妙。”他如实道,“其中加了一味八角莲,确已解了这腐萤草之毒!”
须知书院的学子,个个都博览群书,脑子更是转得快。
其中一青衣学子当即指着青芜道:“毒就是你下的!否则,你怎会提前在汤药里配置解毒之物?”
学子们接二连三地道:
“不错!若非事先知晓是何毒药,又如何能对症下药?”
“她方才还故意污蔑,说水井老旧,才生腐草,分明是想让我们与书院离心!”
有学子目光如炬,睇向东宫:“殿下,此女居心叵测,还请严查!”
青芜毕竟只有十三四岁,此前一直听命于玉衡真人,见此情形已彻底慌了神。
她下意识地看向太子:“殿下,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灵峰已先一步出手,一掌击在青芜后心!
可怜少女豆蔻年华,连叫一声都来不及,口喷鲜血,当场殒命!
在场一众学子无不骇然!
灵峰厉声道:“殿下,此女为了能在京城出名,在殿下面前立功,居然做下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实在令人发指!”
太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是孤失察,竟被这等宵小之辈蒙蔽。”
他转向苏文正与众人,深深一揖,“今日之事,是孤识人不明,险些让书院蒙受不白之冤。孤在此向山长和诸位学子赔罪。”
苏文正捋须道:“殿下仁德宽厚,礼贤下士。老夫相信,殿下必定是一时疏忽,才受了奸人蒙蔽。”
他又看向云昭,目光中带着赞许,“老夫听闻新任玄察使大人明察秋毫,医术独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实乃朝廷之幸。”
太子皮笑肉不笑地道:“不错,今日多亏了姜小姐,否则,不知孤还要被这小人蒙蔽多久!”
苏文正神色一肃:“事不宜迟,还是先进宫,陛下那儿可耽搁不得。”
萧启适时开口:“此事关乎陛下安危,就让云昭陪太子一同入宫面圣,也好随时应变。”
太子忽然身形一晃,以手扶额:“孤突然觉得头晕……”
灵峰等人连忙上前搀扶,“殿下怕是中了暑气!快扶殿下回去歇息!”
在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太子一行匆匆离去。
待太子走远,苏文正收回视线,与云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