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不料在此附近,当街被白慕宁袭击!”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胸口外伤,大夫已处理过了,并无性命之忧,但不知何故,一直昏迷不醒。”
几乎是前后脚,白羡安也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他眼眶通红,见到云昭,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司主给的那张符,我一直让阿宁贴身戴着,从不离身!
今日她说想上街买些胭脂水粉,我便陪着……可方才,她、她突然扯断颈间红绳,将符箓扔进了街边滚沸的油锅!
然后就像变了个人,直直朝着苏校尉冲了过去……”
李副将在旁补充,心有余悸:“当时我们几个弟兄都在,合力竟都拦不住白小姐一介弱质女流,那力气……大得骇人。”
云昭心念电转,立刻做出判断:“先看白慕宁!”
她快步走向一间由兵士严密把守的厢房。
几乎在房门打开的刹那,一道樱粉色身影带着一股不祥的腥风,张牙舞爪地猛扑出来!
“阿宁!”白羡安见状便要上前阻拦。
云昭却反手将他用力推开,同时腕间一抖,一道银色软鞭如灵蛇般卷出,精准地缠上来人脖颈,将其制住!
眼前的“白慕宁”,哪还有平日半分娇弱模样?
她面容扭曲,一双眼睛只剩下眼白,布满血丝,嘴角咧到一个非人的弧度,涎水混着暗红色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
更可怖的是,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根纤细的黑线在蠕动,凸起游走,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
不仅云昭脸色骤变,连一直跟在身边,准备帮忙的孙婆子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桃花咒!
云昭道:“是降头!有人当街对白慕宁下了降,以此操控她心神,令其化为只知杀戮的傀儡!”
她话音未落,一旁孙婆子已眼疾手快,将一张下午新制的镇魂黄符,“啪”一声拍在白慕宁眉心。
符箓触及皮肤的刹那,金光骤然大盛,如同灼热的烙铁烫入阴秽。
白慕宁疯狂挣扎的身影猛地一僵,周身游走的黑线仿佛被无形之力扼住,发出细微却刺耳的“滋滋”声。
随即,她眼白一翻,软软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白羡安目睹这诡异骇人的一幕,浑身颤抖,目眦欲裂:“是谁?是谁对我妹妹下此毒手!”
云昭手腕一抖,收回银鞭,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白羡安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