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话音方落,外头喧嚣渐息。
车辕微震,侍卫隔帘禀报:“娘娘,前方道路通了,车驾可行。”
马车再度缓缓前行,终是驶入了那九重宫阙。
甫一踏入殿阁,便见贵妃被人搀扶着,面色苍白如纸。她怨毒地瞪了云昭一眼,随即扑进殿中,带着哭腔高呼:“陛下!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柔妃紧随其后,声音比平日更娇柔百倍:“陛下万福!今日可真多亏了云姑娘……”
云昭:“……”
演技不好的人,不配在这宫里活是吧?
太子经过云昭身边时,脚步微顿,冷声道:“云昭,但愿待会儿面圣时,你还能保持这份傲气。孤倒要看看,你能强硬到几时!”
云昭垂眸,心底无声冷笑。
这男人的心胸,果真狭隘得可怜。
想起前世太子的下场,她忽然觉得,萧启当初还是太过仁慈。
当时他怎么就没直接策马闯入,用马蹄子碾死这个装货!
云昭方欲举步跨过那朱红门槛,殿内骤然炸开一道凌厉鞭响!
紧接着,便是御杖击肉的沉闷声响,听得人齿根发酸。
她抬眸,正对上常公公那张永远含笑的脸。
这位老太监脚步轻捷地上前,不着痕迹地引她转向廊下:
“姜小姐请留步。陛下特意吩咐御膳房备了雪顶含翠,并四样时新茶点,都是女儿家爱的口味。”
云昭从袖中取出一只并无任何纹样的缎面荷包,动作轻巧地递过去:“有劳公公提点。小小心意,请您喝茶。”
她稍顿,声音压低些许,“里头还有一道安眠符,是我用辰时采集的朝露混合朱砂所绘。公公入睡时置于枕下,或可助您好眠。”
入宫前柔妃曾提点,这位常公公侍奉两朝君王,屹立三十年不倒,如今别无他好,唯重养生,偏又为失眠所苦。
云昭便取出随身的朱砂、黄纸,同柔妃借来毛笔,在马车里绘就此符。
常公公原本舒展的眉宇微微一动,那双看尽宫廷沉浮的眼里,浮起一丝真切的笑意。
他伸手接过,指尖在荷包上轻轻一按,感受到内里黄符的独特质感:“云昭小姐有心了。老奴近来确实夜难安寝,此物正合所需。”
他侧身引路时,袖袍带起一缕檀香,“太后此刻正在前头不远的花园散步,姑娘在偏殿稍候最为妥当。”
云昭心领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