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冥夜的手背上狠狠划上一道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
宫冥夜吃痛,却并没有松开她,而是错愕的道,“你中了春\药?”
“就是你给我下的药,装什么蒜!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放开我!”安以陌又在宫冥夜的手背上划了一道。
同时,自己身上也划了一下。
她快要受不了了。
没有男人时,她就难以忍受。更何况是现在还有一个男人抱着她。
这次冒充的这个宫冥夜,真是像极了他。
居然都让她没有那种作呕的感觉,只想要狠狠撕扯掉两人的衣物!
宫冥夜看到她新划出的口子,才发现她身上还有多处类似的伤口。
原来她的伤口……都是被她亲自弄出来的。
这么怕疼的一个人,是怎么把自己浑身上下弄成这样一幅伤痕累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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