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用水把他身上给弄湿之后便逃之夭夭了。
“别说了。”安以陌轻声说道,脸上的红晕已经红到耳朵根了。
宫冥夜倒是如她所愿,转而道,“我自己脱,你看就好。”
“嗯。”安以陌低低应了一声。
宫冥夜主动转过身,把上衣脱了下来。
随后,背上的绷带也被他给解开。
安以陌得以看到他的背,伤口早已结痂,有些地方的痂已经脱落,呈淡淡的粉红色。虽然算不上全好,倒是看起来也确实不怎么严重了。
眼看着宫冥夜要去解腰带,安以陌惊叫一声,立马转身就跑。
听到她的动静,宫冥夜重新把腰带扣好,转过身,故作不知的问,“老婆,不是要验伤吗?现在还没验完,你跑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