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正式治疗,向东方要闹着工作,去野外啥的。
这要是没有治好,不是砸她的招牌吗?
要知道贺小满开始学中医,到现在手中无一败绩。
只要让她治的人,她都能治好。
向东方摸了摸鼻子,半天才点头:“行。”
“要不我拿根录音笔咱们记录一下?”
向东方一听这话,撑着行军床就要坐起来,为自己辩解。
旁边的郭松山瞧见了,连忙将人扶了起来。
“谢谢。”向东方道谢后才道:“贺同志,我这人是讲信用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咱们不需要这么严谨吧?”
录音笔这种东西又贵又少见,正式场合都没用上,竟然用来记录他说的话?
赵宁海哈哈笑了起来:“谁让你这老头子这么没有信用的?贺同志我觉得不仅要录音,还应该让他写保证书,不然你就不给他治疗。”
向东方:“”
怎么办,突然看自己的好朋友不顺眼了,他怎么这么多话?
到最后,贺小满也没有录音,也没让向东方写所谓的保证书。
她又把身上带着的药分给向东方几颗:“这些药你贴身装着,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吃一颗,至于其他的回平阳岛再说吧。”
“好,谢谢贺同志。”
贺小满没再逗留,走出帐篷。
而帐篷内,赵宁海再也不敢让向东方这个马大粗保管全部的药,他分了两颗过来,找纸好好包着,放着上衣口袋,小心地将扣子扣好,还用手拍了拍:
“这药放一半在我这里,还有平阳岛我先和你一起待着,你什么时候好了,我们什么时候才回去。”
“你终于出来了。”程桂庭见贺小满出来了急忙走了过来:“里面没事了?”
“没事了。”贺小满摇头笑着看向程桂庭:“程所长,你刚才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程桂庭无所谓摆摆手:“嗨,别说这些客气话,倒是你什么时候学会中医了?”
贺小满便说了自己学中医的过程。
说完,又伸出手:“程所长,我给你把一下脉。”
“行啊。”程桂庭是个很惜命的人。
对他来说科研很重要,给国家添砖加瓦是他毕生的使命。
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做这些事情。
程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