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满听到洪雅来了着急忙慌走过来。
一眼便看见蹲在树根下,委屈巴巴的女人,旁边还放着不少东西。
“你终于出来了。”洪雅委屈:“我等了你好久,这都是我带来的东西,那个人说过年不能空着手去别人家做客,我不知道买什么,就都买了点。”
洪雅带来的东西很杂,有吃的喝的,还有用的,甚至还给贺小满带来一支钢笔。
“他们还说送礼要送双数,我专门数字着买。”
洪雅认真看着贺小满,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对了,小满,是不是有一种治病方法书上没有写啊。”洪雅讲起哨兵的案例:“我刚才就松开拽着他的手,结果他脸不红心也不狂跳了。”
远处站岗的士兵,身姿挺拔目视前方,要是他知道洪雅说了这话,怕是要解释道:我本来就没有病!
至于害羞?
他才十九岁,没有处过对象,没有靠近女同志这么近过,更没有被亲人以外的女同志摸过脸,害羞再正常不过了!
“没有这种治病方法,他可能就是单纯看见你紧张。”
“为什么?”
洪雅不理解,她长得这么好看,说话声音也好听,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哨兵为什么会看见她紧张?
贺小满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说起正事:“你来找我是?”
“拜师,诺你看看我拜师礼都带来了,小满啊你就带我进去看看师傅吧。”
洪雅又掏了一个红纸包着的东西。
里面不是别的,全是大团结。
“我还写了一封拜师信你给我看看合适吗?”
洪雅掏出一张纸递给贺小满。
纸张内容没多大问题,诚恳写着她对中医的好奇,以及想学会中医的急切心情。
就是字的排版
最上面一排是英语,下面写着歪歪扭扭的汉字,时不时穿插两个拼音。
洪雅也知道自己写字难看,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给我点时间,我会练好的。”
“我相信你。”贺小满把东西还给洪雅:“不需要准备这些东西,师傅也不会收的,她是个看眼缘的人。”
贺小满回来后就和于香兰说了有人想拜师的事情。
当时,于香兰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说:“一切看缘分,缘分也靠洪雅自己争取。”
其中争取的就有资质,以及学习态度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