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梦终究是梦。
现实情况与之完全不同。
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国安部,满脸紧张看着眼前十几口大箱子。
陈豫章冷静询问:“其他人是否已经撤离到安全位置?”
面前的人点头,陈豫章继续道:“你也带着剩下的人走吧,除了排雷人员以及自愿开箱子的,其他人都走吧。”
“可是陈首长,你的命比我更重要。”男人不赞同摇头。
他各方面素质都没有陈豫章好,而且还是个孤儿,就是死了也没有人受影响,为他难过。
男人继续道:“陈首长,我想留在这里,你走吧。”
“谁教你把生命分成高级贵贱的?”陈豫章声音很严肃:“马上带着其他人撤离!这是我给你下达的命令!”
“可是”
“于伟你进部队的第一课是什么?”
于伟立正站好:“站军姿。”
这不仅是他进部队的第一课,更是现在还在学习的课程,每天有站不完的军姿,立正站好,脚摆放的角度,甚至是手应该怎么放,都刻进于伟的骨头里面。
乃至他无论在多么放松的情况下,站的姿势都像是军姿一样。
“错!”陈豫章摇头:“是对军令的绝对服从,我让你怎么做,你应该第一时间照做,而不是质疑我,于伟我命令你马上带着其他人撤离,你必须马上撤离。”
“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把你送进新兵营,重新学规矩。”
陈豫章眼神冰冷压在他的身上,强大的气场加上军人对军令的绝对服从。
让于伟卸下气来,点头:“陈首长,我明白了,你们这些人现在马上跟我走。”
现在场上只剩下三个人,其中一个用专门做好的工具挑开木箱上面的符咒,准备打开箱子。
而旁边的排雷人员,手里面握着工具,脑海中过着每一种炸弹应该怎么拆,而面前这种可能是什么炸弹。
至于陈豫章作为机动人员,注视着男人的动作。
长杆将箱子撬开一点。
随着男人的动作,所有人心提到嗓子眼。
啪嗒。
男人翻开木箱盖子,想象中的爆炸没有发生。
陈豫章走到箱子面前,看着一整箱的金条,脸上写满了震惊。
不是说好了炸弹吗?怎么变成金条了?
“打开其他箱子。”陈豫章下达命令。
十八口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