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国的几个人都有功劳。
顾凌霄点头:“陈同志,还有什么要汇报的吗?没有我就走了。”
“走吧走吧,真是没眼看,这辆车给你开。”陈豫章丢了一把钥匙给顾凌霄:”明天你来找我,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好的。”顾凌霄握住贺小满的手。
贺小满也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便跟着顾凌霄往外面走。
至于洪雅,本来还想和贺小满说拜师的事情。
而洪泉也想说他老伴的事情,着急喊道:“贺同志,我老伴呢?她在哪里?”
陈豫章:“”
他懵了一瞬间,难道还有一个人?
但他又想到贺小满交给他的一个骨灰盒,说是洪泉的。
总不能那个骨灰盒就是洪泉老伴的骨灰?
陈豫章试探性问:“洪老,你说的老伴是一个骨灰盒?”
“对对对!她在哪里?她还好吗?”
陈豫章:“”
“很好,现在交给你?”
“对,现在交给我,对了陈同志可以给我两天时间吗?我想带着老伴入土为安。”
洪泉的老伴不是首都人,而是隔壁河省的人,她的根在那里,去世前也一直念叨着,还想回去看看。
只是可惜,人活着的时候没有回去。
但死了,洪泉想把她带回去,带她去看看家乡的变化,最后让她在家乡这块充满福气的土地长眠。
“好,洪同志我安排人开车送你过去,中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他说。”
洪泉朝着陈豫章点头。
顾凌霄开车带着贺小满往家里走,但没多久,车停了下来。
顾凌霄望向贺小满:“小满,想亲,给亲吗?”
贺小满媚眼如丝,望着他:“我们什么时候是这么客气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