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连累卫琴跟着吃苦。
何母点头:“是,这些钱我们必须还给那个小姑娘,阿琴我明天就多接一些手工活,咱们努力攒,一定把钱还了。”
晨晨也道:“妈妈,我去领一些火柴盒回来粘。”
卫琴摇头:“不用这么着急,晨晨你也有别的任务,明天上午带晨晨去医院,下午我带你去学校读书,至于妈也别做那些手工活了,你眼睛不好。”
“可是”
何母想说那些钱怎么办啊?
她知道欠钱的滋味,站在债主面前始终有低人一等的感觉,做什么都不自在。
她不想让卫琴也体验这种滋味。
“不用可是,都听我的,行了让我看看他们带了什么东西过来,咱们今天晚上吃顿好的。”
“肉肉肉。”
晨晨含糊不清地说着:“有肉。”
他看见贺小满带过来的东西里面有肉,而他也想吃肉了。
另一边,把人送走后,贺小满便找陈豫章要钱了。
卫国安是给了不少钱,她回来后全部换成华夏币给卫琴了。
可那些票据,以及在供销社花的钱和票都是她给的。
虽然她有钱,但有一些该国家给的,她可不会好心肠地自己掏。
贺小满一屁股坐在陈豫章对面:“陈同志,你都说了那些资料对我们华国有大作用,那卫老的孩子你们是不是应该做好保障工作?”
“我们给卫琴送的东西,你是不是应该掏钱给报销?”
“我相信我们国家政策是有温度的,我也相信陈同志是个有血有肉的好领导,肯定不忍心看见卫老的孩子吃糠咽菜,也肯定不会让我这平头老百姓自己掏钱,是吧?”
“我觉得是的,那陈同志拿钱吧,现金一共三十八,肉票”
陈豫章满脸无奈看着贺小满,这妮子真是一句话接着一句话。
根本不给他留说话的机会。
而且还喜欢给他戴高帽子,他想摘下去都难。
陈豫章叹气:“放心,会给你的,至于卫琴同志那边我们也会有安排,你放心吧。”
“那行,那就领钱那时候再叫我。”
贺小满站起身,准备回去看看师傅和爷爷。
虽然回首都已经两天了,但这两天真是过得跌宕起伏啊。
“你等等。”陈豫章见贺小满要走,叫住她:“贺同志,对讲机你抓点紧,我觉得两个对讲机太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