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贺小满就按照卫国安给的地址,来到一处四合院前。
院子已经被封锁,门开始腐朽,上面挂着的锁也满是锈迹。
这里很久没有人来了。
“小同志。”贺小满本打算找周围人打听一下卫琴的去处,但先有一个老奶奶杵着拐棍走到贺小满面前,眼神上下打量着她,时不时还要啧啧两句:“小同志,你找人还是什么?”
贺小满想回答,老奶奶继续道:“你结婚了没有?我家有个小孙子,在机械厂上班呢,一个月工资你知道多少钱吗?”
这次贺小满不用回答,老奶奶已经主动告诉她:“一个月有四十块钱呢,我看你是个老实本分的,要不我介绍你们两个认识一下?”
“我孙子真的是个优秀孩子,一般姑娘我才不愿意介绍呢,也只有你我看得上眼。”
“嘿,王家婶子。”又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你又开始犯糊涂了?”
“你才糊涂呢,我清醒得很,我孙子说了下班后带我去供销社买软糖吃。”王奶奶哼哼道:“你走你走,我在和这个小同志说话呢,小同志一直都是我在说,你什么想法,要不认识认识?”
王奶奶说着就要来拉贺小满的手,谢丽华连忙带着贺小满往后退了一步。
“小同志,这王婶子有疯病,人时而糊涂,时而清醒,你不要离得太近了,唉也是个可怜人,她最疼爱的那个小孙子前两年为了保护公家财产去世了。”
“小老太太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总觉得还活着,不过她没有坏心思。”
贺小满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一层故事。
本来她已经被王奶奶问得不耐烦。
可听完故事,贺小满叹气道:“老奶奶,我已经结婚了。”
“这样啊,你那男人行不行,不行就给踹了,和我孙子在一起。”
“男人行不行要从三个标准进行检验,第一个就是做人,第二个就是做事,第三个就是床上那档子事情,如果有一样不符合要求,那男人”
谢丽华被王老太的话惊住了,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胡说什么呢,这小女娃脸皮薄。”
“对了,小同志我没见过你,你是来找人还是干什么?我从小就住在这个胡同,谁都认识。”
贺小满眼睛亮了,她从包里面掏出一把糖塞到谢丽华手中:“婶子,我就是来找人的。”
“哎哟,你这也太客气了,找人问就行了,怎么还给糖呢?快拿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