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秉宏肩膀也在不停颤抖,低声啜泣引起工作人员注意。
“同志。”工作人员柔声问:“请问你需要帮助吗?或者你遇到什么烦心事情,可以和我说。”
工作人员害怕姜秉宏听不懂,又用日语重新说了一遍。
姜秉宏抹去眼泪:“我不需要,我就是因为回家有点激动。”
“这样啊,看来同志很久没有回家了。”工作人员找到一块干净手帕递给姜秉宏:“同志,欢迎你回家,此时我们脚下就是华国的土地,再过一个小时,将进入首都空域,你本次的行程也会在此结束,真挚地祝愿你回家快乐。”
“我”这女同志声音太温柔了,像一把软刀子轻轻刮蹭他最脆弱的地方。
不痛,却反应剧烈。
而且一口一个同志叫着,让姜秉宏倍感亲切,他感觉眼泪和鼻涕要一起蹦出来。
不行,他还在飞机上呢,四周这么多人。
姜秉宏不允许自己做这么丢脸的事情。
他连忙接过手帕,抹去眼泪,哽咽道:“同志,谢谢你的祝福。”
“不用感谢,这是我的工作。”
工作人员离开了,姜秉宏的情绪没有好多少。
弄得一旁郭松山也想哭了。
三个人的肩膀都开始抽动起来,贺小满无奈看飞机顶,最后一人塞了一颗糖:“都到家了,还哭什么?都笑起来!”
“对!”黄老用袖子抹去眼泪:“小满说得对,都回家还哭什么?晦气,我现在开心着呢,我要笑!”
黄老将贺小满递过来的大白兔,扒了糖纸塞进嘴巴,疯狂咀嚼。
任由奶香,糖香在口腔肆掠。
奶糖作用惊人,不仅将口里面的苦味带走,也将心里面的苦一并带走。
姜秉宏和郭松山跟着有样学样。
果然嘴巴一甜,心也跟着甜起来了。
就是一颗糖不怎么够,郭松山笑眯眯伸出手:“贺同志,你包里面还有什么好吃的?再给我分一点?”
贺小满直接将大背包递给郭松山。
他伸手一摸,先摸到个骨灰盒,再摸是其他人交给贺小满的书和资料。
摸到底,才摸到一把糖。
但由于摸到骨灰盒的原因,郭松山已经不想吃骨灰盒压着的糖了,默默收回手,抱着包不说话。
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飞机开始下降,故乡的土地越来越清晰。
飞机舱门打开,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