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你们竟然敢咒他!”
顾凌霄冷眼看向洪雅,直接提着她的肩膀,将人拉到洪泉面前:“看见了吗?你爸还躺在那里呢?”
“怎么可能?”洪雅身体开始摇晃:“他怎么可能出事?是不是你们气的?你们华国人就没有安好心!”
洪雅挣开顾凌霄的禁锢,人也彻底跌倒在地上。
她几乎是用爬的姿势来到洪泉面前。
只是在看见洪泉头上的针,洪雅怒吼:“你们干什么呢?为什么不把我爸爸送到医院去?而是让这个疯女人在这里扎我爸?”
贺小满被吵得耳朵都要聋了。
她想到薛长安和师傅以前都说过,有些经验老道的人用针,一针下去,那人就说不了话,另一针再下去那人就会浑身发麻跌倒在地上。
不过穴位难寻。
她就没有专门去学这门技术,现在想想是真后悔啊。
不然就能让狂吠的洪雅安静下来。
“呵呵,我明确告诉你,你爸这种情况送到医院想活命都难,但是在我手上我能救活。”贺小满故意往严重了说:
“你就继续吼吧,叫吧,一会就可以打电话找人给你爸收尸了!”
“不信我?”
贺小满虽然年纪比洪雅大不了多少,但多活了一辈子,且那一世经历生死,背叛,各种磨难,所以当她冷脸看着洪雅的时候。
洪雅被镇住了。
尤其是对上贺小满的眼睛,一般人的眼睛总是充满希望,平和。
可贺小满不是,她就像是看死人一般。
也像受够折磨,站在过来人的角度看你。
但两人明明差不了几岁啊?
“所以你还要我下针吗?”贺小满冷声问道。
洪雅犹豫了,她以自己为例子,她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还是个不学无术,喜欢跟着一群外国人喝酒唱歌的少女。
而面前的人最多比她大五岁。
怎么能有救命的医术?
洪雅的大脑告诉她,不应该相信贺小满的话,而是应该把人送去医院。
可说出口的却是:“你真的能救我爸爸吗?”
“能!”贺小满应声,声音掷地有力:“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爸爸。”
“你骗人!”洪雅抹去眼泪:“我爸爸健康的时候就是沉稳的中年人,他从来都不会活蹦乱跳,但是你刚才说需要我的配合,我要干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