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碰水,我身为医生,要清洗一些药草,还要随时保持手部干净,这点我就做不到,再者冻疮本难以根治,每天秋过冬来去年治好的冻疮也会跟着来。”
“所以不是我医术有问题!是冻疮太难治疗了!”
说完他又叹了一口气:“就是可怜部队那些兵娃娃了,大冬天就没有几个好手好脚的。”
“你等我一下!”
贺小满像是想到什么,匆匆朝着卧室跑去。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面已经多了一个厚厚的本子。
“我在笔记本上面看见了关于治疗冻疮的方子。”贺小满快速但小心地翻动着,找到位置递给王医生:“就是这里,王医生你看。”
王医生接过仔细看着:“确实有两位对冻疮有用的药材,但是其他的……我还没有尝试这么搭过,要不我试一下?”
薛长安的笔记本,贺小满拿给他看过两次,里面有很多治病的理念,方法让他倾佩,逐字学习。
所以当贺小满再拿出这本书,他几乎是无条件地相信上面的内容。
“一会抄给我。”王医生摸着下巴感叹:“记录这本笔记的人医术是真高超,上千种草药运用得恰到好处,甚至很多我都想不到能这么搭,要是有机会我想去见见这位老前辈。”
“好,到时候我带你去。”贺小满接话。
吃完饭,跟着王医生学习扎针,至于练习对象自然是顾凌霄。
男人裸露出左边胳膊,担心贺小满紧张,他安慰道:“小满,你尽管扎,一点都不疼的。”
“好。”贺小满努力保持冷静,确定位置看向王医生,得到男人的肯定这才下针。
她感觉手心下的肌肉微微收紧,她担心弄疼了,想抽回针。
被两人同时叫住。
王医生点头:“没有问题,你的手很稳。”
顾凌霄也道:“小满,我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两人都这么说,贺小满才敢继续下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