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同志,我也是带着问题来找你的。”贺小满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听说你以前在军工厂工作过?想必接触过不少枪支弹药吧?”
这个年代,人才不多,岗位不会一直固定。
不少优秀的人才像一块砖一样,国家哪里有需要他们就要奔赴哪里,从事的工作类型也会有一定的区别。
所以不少人都是一人会几种,包括面前的文钰。
男人点头:“确实在军工厂工作过,那时候我们天天和枪支炸药打交道,日子重复却也有不少挑战,不过你问这个是?”
“我想了解一些枪支的知识,至于原因文同志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保证所学的知识都会用在正道上。”
文钰一听这话便没有继续追问,开口道:“可以,正好我这次来带了几本关于枪支的书,到时候你拿走,你先看一遍书,有个大概的认识,有问题我们再讨论学习。”
“行,谢谢文同志。”贺小满站起身掏出一把喜糖放到文钰面前:“请你吃糖。”
“这糖我要吃,沾点喜气。”
解决完事情,贺小满便准备下班回家,只是没走多久,便和蒋梅,陈豫章碰到一起。
两人刚才还在诉说着爱意,现在倒是保持了一定距离。
蒋梅在前,陈豫章在后,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蒋梅。
贺小满本以为蒋梅不会搭理她,却没想到她突然走到面前,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又一脸委屈,看了看身后有一定距离的陈豫章,便跑远了。
独独留下,懵逼的贺小满。
刚才蒋梅叽里咕噜半天不会是对她下了什么咒语吧?
话一句没听懂,跑的倒挺快,还有看陈豫章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贺小满越想越奇怪,还觉得有点晦气。
陈豫章已经走到面前,叹气,不解,逐渐转成路见不平的气愤:“贺同志,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呢?”
“嗯?”
贺小满更懵逼了,她干了什么,竟然让一个男同志在路上公然指责她过分?
总不能因为她新鲜空气呼吸多了,陈豫章不满意了吧?
“刚刚蒋梅是不是给你打招呼了?你怎么可以不回应她?你这么做会让她难过的!贺同志我一直很佩服你,觉得你为人聪明,又不吝啬分享自己的经验,只是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什么样的人?”贺小满也冷了脸。
她好生生走路,前面遇见一条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