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测算数据等等。
这些事情就注定他们要和钢材,机油等等东西打转,衣服干净不了。
而且必须要穿耐磨的。
“你怎么又不说话?”
蒋梅见夏红娟还是像个哑巴一样,不出声不给表情,她越发暴怒。
对比蒋梅的生气,夏红娟始终保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道:“你签字吗?签字我就和你换床,我还可以把床给你铺好,如果不签字麻烦不要打扰我。”
蒋梅:“”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的夏红娟,她总有一种无力又生气的感觉。
她一把抢过夏红娟手中的纸,写上自己的名字,啪嗒一声拍在夏红娟的胸口:“够了吧?字我已经签了,你现在马上把床给我铺好。”
“好的哦,请稍等。”
夏红娟笑了笑将自己的东西挪到另一张床上。
又将蒋梅的东西全部放在原本属于她的床上。
东西全部整理好,夏红娟才轻声道:“同志,本次我们已经钱货两清。”
“哼,贪心的家伙。”蒋梅闷哼一声,将夏红娟撞到一边,这才打开皮箱子,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一一摆放整齐。
夏红娟只看了一眼,便坐回位置继续翻看手中的资料。
时不时还要用笔验算什么,一副认真的样子。
反观蒋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镜子,盯着镜子里面的人反复看。
还要和只有一面之缘却印象深刻的贺小满做对比。
蒋梅惊觉她竟然没有贺小满好看。
这怎么行!
蒋梅认真找寻自己脸上的优点,她看着自己眼睛,虽然没有贺小满的眼睛圆,但是比贺小满的眼睛长。
诸如此类的。
蒋梅为了不让贺小满把她比下去,各种洗脑自己比贺小满好看,看到最后,蒋梅恨不得让眼睛长到镜子里面。
这一场莫名的攀比,贺小满不知道,她正在和远在首都的于香兰打电话,将她说的每一个字全部记录下来。
通话时间有点长,于香兰一口气给了五块钱,心都在滴血。
但于香兰觉得这钱花得值,她脑子里面的知识比五块钱值钱太多。
不过让于香兰没想到的是,她赶回顾家,正好撞见几个人出来。
她猜测着这些人是谁。
于香兰走进顾家,坐在沙发上的顾峥嵘朝她招手:“小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