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几个职工揉了揉眼睛,没什么精气神指着新纺织出的的确良,声音嘶哑:“厂长,这是成品。”
一旁的杨科长也窜了出来,他打了一个哈欠才有精力说话:“谢厂长,成品我看了不错。”
他昨晚上没睡觉,一直守在纺织厂等待成品。
现在只感觉头昏眼涨,身体虚浮。
杨科长闷闷不乐想着,年轻的时候他可是能在车间熬上两天两夜不睡觉的人,怎么到了现在熬一晚上就累得要死?
难道他老了?
这个猜测让杨科长着急起来。
“你去休息一会吧。”谢厂长对杨科长说完,就去检查成品。
上手揉了揉,再摊开,材料挺括不皱。
颜色也是最纯正的军绿色,没有一丝杂色。
织法紧密,不透肉,手感有光滑。
谢厂长和布料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一上手就知道这布料可以用优良品来形容。
比是他们纺织厂往日生产的还要好。
谢厂长放下布料,看向岳喜峰和夏源:“夏厂长,岳同志我们商量一下价格吧,如果价格合适我马上向上申请资金,草拟合同。”
这一次来车床厂真是来值了,这么好的设备,他敢笃定就是外国那些发达国家都不一定能造的出来。
夏源惊喜脸,没想到他们车床厂转型做的第一台设备就这么轻松卖出去了?
他激动的语无伦次。
手搓来搓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岳喜峰率先开口道:“谢厂长,我们去会议室坐下来聊。”
“可以。”谢厂长点头,他却走到贺小满身边:“贺同志,一会能麻烦你帮我谈一下价格吗?我给你报酬。”
不仅谈合同给报酬,谢厂长已经想好了,这次贺小满引荐跟着一起出差,都要给报酬。
要不是贺小满的出现,他们纺织厂此时此刻,怕是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贺小满没有拒绝,跟着一道去了会议室。
价格这一块,岳喜峰和夏源两人以前在畅想卖出机器的时候已经想过了,甚至算过卖出去一台,卖出去一条生产线,分别能赚多少钱。
所以进了会议室,夏源直接报出价格:“谢厂长,你也知道这条生产线使用的设备极其多,且复杂,与往日设备做了不小改进。”
谢厂长也不着急,耐心听着。
“经过我们的核算,两百万这个价格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