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桐木小盒,她将上面的灰尘全部拍打掉,这才送到炕桌上。
魏长安打开盒子,里面有几块红色的绒布,他拿出其中一块递给贺小满:“你看看吧。”
魏长安说着话,颤抖着手在桐木盒子上摸来摸去,似乎在回忆年轻的时光。
但很快魏长安就收回了手。
贺小满打开绒布,入目便是一排银针,闪耀着温润的光泽。
“这银针是我们魏家祖上传下来的,用的是上好的雪花银,加了一点铜,用起来刚柔并济,现在你想再找到这么好的银针,难!”
贺小满虽然没有学过医,但是她上辈子生病也见过用过银针。
那针闪着寒光,冷冰冰的。
可眼前这一根银针不是。
“能拿在手里面看吗?”
见魏长安点头,贺小满才取了一根出来,针柄的位置缠绕着均匀的银线,针身光滑垂直,尝试弯折,也能很快复原。
贺小满不懂,却也知道手上的银针是极好的。
“魏同志,这银针我很喜欢,也想让它发挥更大的作用,不知道魏同志能不能割爱?”贺小满见盒子里面还有几包用红色绒布包着的东西。
不知道还是不是银针。
魏长安闻言,伸手将红布接了过来,眼睛微眯,一直摸索着。
他又看向瘦得像猴子一样的魏洁,长叹一口气:“同志,针我可以卖给你,但是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魏同志,请说。”
“好好保养,用它治病,别让它蒙尘。”
“可以,魏同志我在这里给你立下保证,这些银针我一定会好好发挥它的作用,好好保养,好好珍惜。”
贺小满声音很严肃,表情也真诚,她向魏长安立下了保证。
魏长安心中生出不舍,但是他更知道他现在已经当不了医生,这银针跟着他是浪费。
其实很早前,魏长安动过心思教魏洁学医。
但这孩子,性格实在是太跳脱了,永远沉不下心,根本不适合做医生。
魏长安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现在也好,虽然银针不再属于自己,却也跟了一个不错的主人。
魏长安想通后便点头:“好,银针给你。”
“谢谢魏同志割爱,请问这里面也是银针吗?我想再要一副。”
魏长安点头,又取了一副出来:“这一副是我行医时候用的,它跟着我可救了不少人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