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名叫方红的同志送给她的。”
“真的?”魏长安看了一眼魏洁。
她还是低着头不敢和魏长安对视。
但是等打量的视线消失,魏洁连忙看向贺小满,有惊讶有不解。
她竟然帮自己隐瞒了她今天抢东西的事情。
可是她为什么要过来,找爷爷又会是什么事情?
魏长安也有同样的疑惑:“那同志你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确实有,我听方婶子说你以前是医生,尤其擅长针灸。”
魏长安听到这话,看向自己颤抖的手苦笑着:“那是以前,我现在不行了。”
“人年纪一到,眼不再明亮,耳不再聪慧,就连这手也控制不住疯狂颤抖。”
他现在糊火柴盒都费力,又怎么能拿得起银针呢?
怕是一针下去,能离穴位好几公分远。
更别说针灸是一个漫长需要集中所有注意力的过程,他早就没有这个体力了。
贺小满能从魏长安身上看到英雄落幕,却又不甘心的样子。
她轻声道:“人都会老,但不是每一个人年轻时活得有价值,可老同志你显然年轻的时候很有价值,你的一双手救过不少人。”
“这就足够了。”
这话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魏长安不由回想起自己年轻的风光模样。
世上少有的中医天才,谁家大病小病第一个想到的人。
可现在
魏长安摇头:“人不追忆少年,没有意义,只能徒增伤悲,同志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