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会亏。”
贺小满叹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她上辈子也听说过类似的。
改革开放时期,不少人看到做生意可以赚钱,纷纷拿着家里面的全部家当下海经商,可到最后被人用相似的手段算计,赔了个家破人亡。
如今,国内还没有改革开放,肮脏手段没怎么见识过,自然防不胜防。
“而且到时候交货对方有千百种说法拒收你的货,比如不是北城生产的,是别的地方代加工,真面临这种情况,违约金纺织厂还是逃不掉。”
杨科长那张脸已经成了菜色,他愤恨,后悔:“这些洋鬼子怎么这么坏!”
“那现在怎么办?是不是只能赔违约金了?”
杨科长看向贺小满,就希望她能出点主意。
原本最开始杨科长看见邓延秋口中的人才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没有抱什么希望。
但现在听到贺小满说的话,杨科长深知贺小满这位女同志是有真才实学的,脑子也聪明。
现在的贺小满对杨科长来说就是根救命稻草。
“对啊,小满还有什么办法挽救吗?”邓延秋也帮着说话。
“我需要看了设备再做决定。”
“行行行,也只能这样了!”杨科长急得眼睛都红了,他两只手疯狂摩擦。
紧张焦虑的心情写在脸上。
坐了十几分钟的车便到了纺织厂。
杨科长没有敢耽误,直接带着贺小满来到车间:“贺同志,这就是我们用来生产的确良的车床,它现在已经无法运行了。”
此时车间内还有几个人。
望着贺小满眼睛写满了不理解。
杨科长说去找帮手,找来找去就找到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同志?
而且这女同志长得极其好看,看起来也是娇滴滴的,她真的能修好车床?
众人已经不报希望了。
不过都把想法藏在心里面,没敢直说触霉头。
“小满,你和我说需要拆什么地方,我来拆。”
“好,这里,先检查一下核心部件。”
因为顾凌霄已经拆过一次的原因,没用多久就按照贺小满说的将关键部位裸露出来。
贺小满走向前看了一眼,还用手扒拉着检查,才开口说:“主轴轴承已经严重磨损,后续生产会产生巨大的误差,这个必须更换。”
汗水从杨科长发间渗出。
贺小满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