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苦。”
正好她明天叫首都的朋友来家里面找她玩,一边聊天织毛衣,一边就把孩子带了,一举两得。
但第二天,顾凌霄还是没有和贺小满独处的机会。
因为邓延秋一早就带着个陌生男人找上了门。
于香兰听到敲门声,打开门,望着眼前两个陌生男人询问道:“同志,你们找谁?”
“同志你好,我叫邓延秋,我找贺小满。”
听到熟悉的声音,贺小满放下手中没有吃完的包子,几步走了过来:“邓叔叔,你怎么来了?是娟娟姐出事了?”
“小满,大娟没有事情。”
不仅没事,拿到离婚证,渣男因为乱搞破鞋被送进公安局,邓叶娟和陈薇昨天开心地多吃了两碗饭。
原本气死沉沉的闺女,今天早上专门找出了一件红色的衣服,穿着去了纺织厂。
邓延秋继续说道:“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情,这是纺织厂的杨科长,他们车间的设备坏了,有一批货要着急交出去,你上次不是帮钢铁厂和纺织厂都修过设备吗,所以找你帮忙去看看。”
本来车床早就坏了,机械厂那边也去看过,但只能解决小问题,让坏掉的车床可以勉强使用。
不过用不了多久。
纺织厂那边也向国购买了新的设备。
谁知道,这设备一直等不过来,他们接的外汇订单又快逾期了,这才找到贺小满。
贺小满眉头微皱,她轻声道:“我确实帮他们维修过车床,但是邓叔叔我毕竟不是专业做这个的,能不能修,我不能给你打包票。”
“我知道,他们纺织厂的设备已经很老了,修不好也正常。”
一旁的杨科长急得满嘴都是大泡。
哪有邓延秋说的那么轻松啊,车床维修不好,货交不出去,是要赔违约金的,那可不是一个小数字,纺织厂五年挣的钱也不够往里面搭的。
但情况就这样,杨科长虽然心里慌却也只能让贺小满死马当做活马医,万一能修好呢?
“贺同志,麻烦你和我们去看一下吧,能修好最好,修不好”杨科长叹了一口气:“修不好我们只能认栽了,到时候该赔违约金就赔违约金。”
两人都这么说,加上有邓延秋在这里,贺小满点头答应了下来。
“你们稍等,我和他们说一下。”
“应该的,我们等你。”
贺小满说了自己要出去的事情,顾凌霄放下碗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