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呢,这样我去问一下贺同志。”
严野当真拿着做完的题目来到小平房。
准备敲门的手已经抬起,里面却突然传出说话的声音:“顾凌霄,你别带这么多东西。”
“顾凌霄,把给爷爷准备的海货装上。”
“顾凌霄”
每次女声结束之后,是顾凌霄充满磁性的声音:“好,小满我知道了。”
严野的手颓然落下,摸索着。
却再也没有勇气敲响这扇门。
严野知道他对贺小满这场单方面的喜欢在今天必须画上句号了。
他和贺小满没有可能在一起的。
而他们两个复婚是早晚的事情。
严野转身离开,头顶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空气也弥漫起浓厚的悲伤。
“严同志,你”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严同志你还好吗?”
岳瑶瑶揪着衣服下摆,眼圈带着一点红。
她刚刚从家里面回来,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
一屋子都是人。
话题中心是她结婚的事情。
她们说着谁家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一个月工资有多少,家里面是否都在吃商品粮食。
孩子长得精神,孝顺,一看就是个好人。
岳瑶瑶听到这些话却一直在各种游走。
她不在乎这些姑姨口中的男同志有多好,反正对她来说都比不过严野。
姑姨见岳瑶瑶没有认真听,吵了起来。
岳瑶瑶是心情沉闷走出家门,在见到严野的时候却红了眼眶。
严野抬眼看着最近经常出现在眼前的女同志问道:“你为什么问我还好吗?我看着很不好吗?”
“嗯。”岳瑶瑶点头:“你看着很不好,和我一样不好。”
爱而不得,本就是场折磨。
严野突然笑了起来:“岳同志,你今年多大?”
“二十岁?年纪不大懂的倒是挺多,对了你说你不好?你怎么了?”
严野破天荒追问起岳瑶瑶的事情。
岳瑶瑶脸上挂上了惊讶的表情,她本以为两人的话题已经结束了,却没想到被严野继续下去。
因为惊讶,兴奋,岳瑶瑶眼中的悲伤褪去,转而变成欣喜。
她说了自己的事情,眼睛却一直看着严野。
严野脑子聪明,无论是学习,还是人情世故他都做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