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站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
又是一声惨叫,但这次声音顾凌霄听得很清楚,不是贺小满发出来的。
可是贺小满为什么不叫啊?是不是没有力气叫了?
顾凌霄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疯狂搓手,却没有一点办法。
他看着眼前的木门,他可以很轻松一脚踢破。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到时候影响医生工作,受罪的还是贺小满。
产房内,贺小满看了眼隔壁的蓝色帘子,嘀咕道:“她声音怎么这么大?”
简直影响她发挥了。
医生听到这话,连忙开口道:“同志,你千万别和她学,知道吗?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保存体力!听从我们的安排,配合我们进行生产。”
说完,医生又拍了拍隔壁帘子:“快让她被这么叫了,到时候体力消耗完了怎么办?”
等了一会,隔壁才传来比较大的声音:“我不用你们管,我就乐意叫,我得让我男人听听我为了生孩子付出了多少。”
叶秀华还对贺小满道:“隔壁的,你也和我学,你不叫你男人怎么知道你在受罪?”
贺小满有一种天塌的感觉,没想到生孩子的时候就能碰见脑子不清醒的。
男人是否会疼惜尊重女人,看的不是你叫的声音有多大。
而是看这个男人本人,看他是不是正常人。
医生正想让贺小满不要听。
贺小满已经先开口道:“医生你放心吧,我嘶我会节约力气,配合你们进行生产的。”
“好!”医生再次检查了一下,确认达到生产条件开口道:“可以开始生产了,贺同志深呼吸”
生产是极其漫长的,隔壁病床的人已经叫够了,被送出去了。
贺小满还在继续。
剧痛席卷全身,汗水越积越多,医生的话在耳边萦绕。
贺小满感觉自己就要听不下去了。
想到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贺小满好好骂了一顿顾凌霄。
阵阵怒骂声传进顾凌霄耳朵,他的心却稍微放松了一点。
还有声音,贺小满还有力气。
刚才病房的沉默更让顾凌霄害怕。
“贺同志,第一个孩子已经出来了,是个男孩,我要开始接生第二个了。”
又过了快十分钟,第二个孩子也出来了:“贺同志,第二个是女孩,嘿这第二个孩子怎么这么大?是不是你把哥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