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大笔损失。
张天杰看着到处标记的问题,汗水已经快流到脖子了。
“贺工,这里我感觉写得有点问题。”
贺小满接过合同看了起来,嗤笑道:“她们早就做好算计我们的准备了,就连合同上面也写好了。”
一群人围了过来:“贺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有了合同我们还能找外国人维权吗?”
贺小满将合同递给张天杰:“这个位置,你看。”
“车床内含有多个容易磨损的零件,我国钢铁厂不保证其使用年限。”
开始签合同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可今天把车床从头到尾检查一遍。
就能发现这一句写得是多么阴险。
他们检查出来的问题大多都是零件磨损这种毛病。
可合同上面偏偏注明了易磨损的情况不具备保质期。
张天杰拿着合同的手开始哆嗦起来:“怎么办?我们已经在上面签字了,这种情况我们是不是不能找外国人要赔偿了?”
张天杰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他在街上游走,被国人扔烂菜叶的场景。
他浪费国家这么多钱和时间。
别说烂菜叶了,就是石头也是能扔的。
“呵呵,不可能,这笔钱我绝对要回来,你们继续检查,任何问题都不能放过!”
贺小满将合同还给岳喜峰:“岳同志咱们继续看吧。”
合同上面的漏洞还是比较少的。
现在主要得看车床那边会检查出什么问题。
贺小满继续回忆刚才听到的声音,以及在安市钢铁厂学到的东西。
走到电机位置:“同志,我要检查一下电机。”
张天杰感觉塌了的天已经压到自己身上了。
电机可是最复杂,造价最多的地方,要是电机都有问题,这车床就彻底不能要了!
“好。”方均连忙自己上手让电机裸露出来:“贺工电机我能正常发动,应该不会有明显的问题吧?”
“发动电机的时候听到吱吱吱的声音了吗?”
在场的人都回想起来:“好像有听到这种声音,但是不明显。”
“单独点燃电机。”
电机开始运转,最开始只异响了两声,就恢复正常。
但贺小满不叫停,让继续干烧。
刚刚过去十分钟,电机再次发出异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