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贺小满回房间,顾凌霄才伸手想推开门进房间睡觉。
感觉重量不对,顾凌霄手上多用了一点力气。
里面传来一声哎哟,门也大剌剌打开。
“啧,顾队长我不过就是偷听了一下墙角,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感觉你刚才用的力气是想把我挤成馅饼。”
“闭嘴。”
现在招待所隔音效果一般般,而他们这间房间和贺小满的房间挨在一起。
余凯说话声音这么大,隔壁的贺小满怎么睡觉?
顾凌霄不耐烦关上门,正打算稍微洗漱一下就去睡觉,余凯却贱兮兮走到眼前。
“顾队长,你和贺同志是不是发生矛盾了啊?和我说说呗?”
在顾凌霄不耐烦之前,余凯已经抢先道:“女人心思最好猜了,而且我天生脑子好,最会猜一个女人在想什么了。”
顾凌霄将要脱口的话吞了下去:“我说了你会有办法?”
“那肯定啊,就没有我搞不定的事情!”
余凯在心中默默补充,要是有那这一句话就当作从来没有说过。
余凯拖了一把椅子坐在顾凌霄面前。
已经做好洗耳恭的准备工作。
可顾凌霄道:“你处过对象?结婚了?”
“没啊!”
“那你有什么经验?凭你这张嘴巴?行了余凯我没有什么要和你说的,还有我和小满是什么关系,你把嘴巴闭紧,不要往外面说。”
余凯感觉自己被顾凌霄用一句话侮辱到了。
他不想处对象吗?实在是一直待在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处对象也没有合适的机会啊!
总之不可能是他本人的问题。
余凯一直觉得自己最好用的就是脑袋瓜和嘴巴了。
“顾队长,贺同志真的这么说了?”余凯故作老成摸了摸下巴:“那你们危险了,贺同志打算彻底放弃你了!”
顾凌霄拿着洗脸帕的手收紧。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贺小满已经把态度摆出来了。
是他放不下贺小满,不要脸纠缠,还想继续在一起。
只是这话从余凯口中说出,顾凌霄觉得自己的心口阵阵刺痛。
“我做了件错事,我让小满寒心了,有什么弥补办法?”
“这好办啊!死皮赖脸道歉不就行了?我和你讲女同志的脸皮都是很薄的,只要你的脸皮足够厚,一定能让贺同志回心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