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都离了,为什么要来献殷勤?这不是贱吗?”
杨知画叽叽喳喳一直说着。
贺小满则剥开红薯皮,在杨知画痛骂顾凌霄的时候,摇头:“他不是什么坏人,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只是我们两个有矛盾了,绑在一起不合适。”
“知画,咱们不提他了。”
她马上就能把人彻底从她的人生剥离出去了,再提也没有意义。
“好!不提了。”杨知画坐在炕上看着贺小满满桌子的资料,小声道:“我还以为你每次回来就睡觉呢,没想到私下也在学习研究。”
“不行,我不和你说了,我也回去学习了。”杨知画蹭得站了起来:“小满,你有事情找我。”
杨知画急冲冲地回到办公室,继续加班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除夕夜,这天余洋专门在各个办公室,实验室游走通知:“同志们,今天除夕夜,虽然咱们不能回家陪伴家人共度佳节,但是过年的氛围咱们不能丢,一会食堂见,每个人三点就要过来。”
众人抬头淡漠地看了余洋一眼。
接着又垂着头,继续忙了,甚至还有人拿着问题,走到贺小满身边:“贺工,当下我们需要解决一个问题,潜艇下水,机器运转必然会发出声音,这个声音我们应该怎么消除。”
“不仅如此,我们又该怎么躲避雷达的扫描。”
“是啊,也不知道这些国佬是怎么做的,为什么他们的潜艇想去哪就去哪,根本不会被发现,为什么我们的就不行。”
听到这话,实验室的氛围瞬间低沉下去。
哪还有半点过年的样子。
余洋向贺小满投去求救的目光:“小满,咱们先说过年的事情。”
“还过什么年啊,我想到咱们国家在海军领域落后别人一大截,别说年了,我连饭都吃不下去。”
前两天,南海那边传来了消息,r国的人开着战舰在我国领海位置转来转去,妨碍渔民正常作业,也打了华国的脸。
可面对这样的情况,华国只能开着已经老旧的战舰去撞r国的船。
最后成功把r国的人赶走了,但那一艘老旧的战舰,也需要回炉重造了。
消息传到造船厂,那天他们就闷闷不乐一整天,他们怒骂r国的不做人,看着大门口围墙上面写的一行字:“落后是要挨打的,泄密是要杀头的。”
如果他们有致命武器,能够恐吓住敌人,他们还敢来挑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