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用告诉顾凌霄,其实我是能接受的,成为军嫂来到海岛的时候我已经设想过,如果顾凌霄有一天在战场上受伤,惨了瞎了,我该怎么办。”
“我的答案是我会陪着她,给他推轮椅,给他讲今天的天空是什么颜色。”
“可他亲手剥夺了我作为伴侣共患难的权利,在他眼中我终究是一个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花瓶。”
“所以,郭政委说再多也没用,我和顾凌霄缘分就到这里了。”
贺小满看着已经频频探头出来的司机,又道:“最后一句话,身为曾经的朋友我建议顾凌霄接受医院的治疗,好好治病。”
贺小满的话无异于在郭松山内心留下重重的一击。
他想说点什么,帮着顾凌霄挽留贺小满。
可他没有资格,而且他的言语苍白无力,且在贺小满这么真诚的言语对比下,更显得没有说服力。
贺小满再次拥抱张桂芝几人,便坐上了吉普车:“同志,我好了,趁着天亮早点走吧。”
车走远了,角落走出来一个身影。
顾凌霄望着远去的车,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刚才的话听到没有?没有我和你复述一遍。”
“不用。”顾凌霄慢慢摇头:“我我听到了。”
“那行。”郭松山轻轻拍了拍顾凌霄的肩膀:“恭喜你,错过了一个很好的女同志,贺同志对你的爱是无私的,可惜了,这份无私的爱不再属于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