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恩这个名字,贺小满愣了一会。
又觉得应该不会,毕竟乔恩这名字在国外属于大众名字,就像华国有人叫建军建国一样。
十个人总能遇见一个叫这名字的。
到了生产车间,入目便是巨大的机床。
还有几个焉不拉几的工人。
“厂长,这女同志怎么进来了?我们车间是谁都能待的吗?”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男人,不耐烦地看着贺小满。
“你闭嘴!”严厂长连忙大声呵斥道:“这是贺同志,会英语专门来翻译的!”
“就她?”
张兵还想质疑,严厂长直接一个板栗送给他,敲得张兵捂着头嚎叫:“厂长!”
“闭嘴。”严厂长气呼呼地瞪着张兵,要是把贺小满气走了,他又去哪里找会英语的人?
连续被两声吼的张兵,只能抱着头蹲到一边去了,不敢再说话,只是时不时用眼睛瞪贺小满。
“贺同志,我替他说一声对不起。”
贺小满没怎么在意刚才张兵的话,她走到刨床面前:“出什么问题了?你可以提前和我讲一下。”
“呵,给你讲了你就能懂?”张兵想到自己因为贺小满挨骂,越想越觉得难过。
浑身的反骨也因为贺小满长了起来。
他嘀咕道,你个小同志怕是连机床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贺小满望着眼前的大家伙,轻声道:“这应该是龙门刨床吧,用以加工钢铁工件,从而使其变得光滑精准,我说得对吗?”
贺小满侧目看向张兵,声音清冷,似乎只说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是和张兵刚才的反应形成了巨大的对比。
严厂长听到这话激动了:“小同志,你还懂这些啊,太好了一会翻译保准没问题。”
“懂一些。”
造出整个机床,她或许现在做不到,但是内部的一些分散零件,她有一定了解,也知道工作原理。
至于张兵则垂着头,不好意思继续说话了。
严厂长连忙道:“张兵,你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来给贺同志说一下问题出在哪里。”
他收回张牙舞爪的样子,对贺小满轻声道:“贺同志,这张兵就是脾气有点大,但是人是好人,龙门刨床落地后一直都是张兵在负责,所以他对刨床的了解比我多。”
张兵灰头土脸地走了过来:“那个,刨床不知道为什么没法开机了。”
“没法开机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