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快响起说话声。
她告知要找张桂芝后,便把电话挂断。
又等了半个小时,再次拨打电话。
这次是张桂芝接的,女人温柔的声音传进贺小满耳朵:“妈,我要明天才能回去了。”
她把事情缘由完整地告诉给张桂芝,并且让她不要担心,才挂断电话。
再回到车间,贺小满看着一脸懵的众人:“你们直接说哪些地方不懂,我们着重处理。”
虽然这群人都是洗衣机厂的职工,但是每个人的接受新知识的能力各不相同。
其中表现最好的便是黄金威,也由他作为代表,先弄明白后面再教洗衣机厂的其他职工。
“贺同志,你刚才说的机械式程序控制器,以前我们是分开进行的,现在放在一起,具体怎么操作能讲详细一点吗?”
“可以。”
他们提出来的问题贺小满都会讲明白。
第二天又在洗衣机厂待了大半天,众人全程认真听讲,时不时还要掏出本子做笔记。
再也没有最开始傲慢的姿态。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能带你们做的我也做完了。”贺小满清了清嗓子。
又是一个陶瓷杯子到了眼前,黄金威一脸认真:“贺同志你喝水。”
“谢谢。”贺小满没有推辞。
在贺小满喝水的这段时间,黄金威态度真诚道:“贺同志,我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在你刚来的时候对你态度不好,抱歉。”
“我现在明白工作不分男女,只有技术高低,而你是技术高的那一个!”
“是,贺同志你真厉害,懂的东西也这么多,我们都应该向你道歉。”
贺小满刚来的时候,他们个个都还瞧不起。
可不到两天的相处,让他们知道贺小满是有真才实干,并且比他们厉害得多。
胡长军看着这副场景,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看看,还是他胡长军慧眼识人才。
贺小满放下水杯:“没事,有质疑我能理解,但任何质疑不应该拿男女说事情。”
她说完又看向胡长军:“胡厂长时间不早了,我要赶时间坐船。”
胡长军连忙点头:“好的,贺同志我送你。”
贺小满本以为胡长军说的送是把她送到厂门口,却没想到他竟然一直把人送到船上。
“贺同志,过两天我就把奖金送到你手上。”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