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认真点头,又问了不少杂七杂八的问题,才离开贺小满家。
一回到家,她就连忙把肥皂拿了一块出来,又找出一件脏衣服。
先把衣服打湿,又将肥皂抹了一圈上去,用力搓洗着黄色的汗渍。
眼见挤压流出来的水越来越混浊。
方胜男激动地将衣服放进干净的水里面清洗干净,刚才洗过的地方已经变得白皙干净,凑近闻有一股淡淡花露水的味道。
“你在洗衣服?正好我还有一件脏衣服你给我洗一下。”方胜男的丈夫薛旅长说着就要脱下身上的衣服。
惨遭亲媳妇白眼:“你每天就知道穿干净的,也不知道洗!”
“那我也不能穿脏的在部队打转啊,正好你在洗衣服那就多洗一件呗。”
方胜男无语地看着薛旅长,指着黄色的肥皂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薛旅长一听这话急眼了:“你是不是生病了?走走走,我们去医院。”
这人肯定脑子出问题,不然也不能指着肥皂问这是什么啊?
难道她失忆了?
“你直接回答我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肥皂啊!快点我们去医院。”
方胜男拉住薛旅长:“你知道这个肥皂是谁做的吗?”
“嗯?”薛旅长还是觉得自家媳妇脑子有点问题。
这肥皂一般都是由肥皂厂统一生产。
拉到不同的供销社进行售卖。
还能自己做不成?
方胜男见薛旅长这副表情,暗道等着吧,等她说出答案,这人一定惊讶死。
果然如方胜男想的那样,男人听到是贺小满做的,当即拿起肥皂左右看了起来:“你没说错吧,这真是顾凌霄他媳妇做的?”
“你以前不是天天嫌弃他媳妇资本家做派,啥啥不会,还不配合你工作吗?”
“现在怎么?”
方胜男满意地看着男人这副表情:“你都说了那是以前,不知道为什么,小满再上岛整个人懂事了不少,会的东西也多,昨天还被研究所请去帮忙。”
“这”薛旅长还是没办法把现在的贺小满和以前的那个人放在一起看。
方胜男抢过肥皂,最后才道:“老薛你说我们也给军嫂找点事情干,比如生产这个肥皂怎么样?”
“我可听贺小满说了,这么一块肥皂她的生产成本是一毛多钱,可你在供销社买得要一块多钱,还得要肥皂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