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完全感应不到另一位留守元婴,与他相交数百年、情同手足的赵立真人的丝毫神魂气息!
这位多年的同门师兄弟,恐怕已然……凶多吉少,道消身殒!
宗内,此刻正有两股磅礴浩瀚、毫不掩饰的元婴级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盘踞着。
一道炽烈如地心熔岩,狂暴而灼热,属于道宗无疑;
另一道则厚重如同万丈山岳,应该是天工宗的修士。
宗门之内,原本浓郁熙攘、滋养万物的灵气,此刻变得稀薄而紊乱不堪。
更令人心碎的是,筑基期以上的高阶弟子气息,相比往日,锐减了七八成之多!
想必已在宗门被破时的抵抗中,或被清洗,或已战死,或四散逃逸。
而数量最为庞大的练气期低阶弟子,气息尚存约六七成,
但他们大多被驱赶、集中在几处偏殿之中,气息普遍萎靡不振,灵力波动微弱。
显然已被迫投降,受到了严密的监视与控制。
看到此情此景,吕广真人与贺萧逸对视一眼,眼中虽有刻骨的痛楚与悲愤,却并无半分对那些投降低阶弟子的责怪。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在宗门高层几乎被一网打尽、强敌以绝对实力压境的绝望情况下,
要求这些修为低微、入门求道不久的弟子为宗门殉葬,既不现实,也毫无意义。
他们加入宗门,是为了寻求长生之道,求得一线生机,而非进行无谓的牺牲。
“前辈,此刻敌强我弱,宗门内有两名元婴坐镇,绝非硬拼之时。”贺萧逸冷静地传音道。
吕广真人沉重地点了点头,将翻腾的怒火与悲恸强行压下。
然而,他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宗门虽破,山门虽陷,但无涯宗的传承绝不能断!
宗库内数千年的积累与底蕴,也绝不能尽数便宜了这帮贼子!”
他打算冒险潜入,虎口夺食,抢回宗门最核心、最重要的东西!
吕广真人凭借对无涯宗的熟悉,以及元婴期那近乎融入天地的隐匿神通,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片已然易主、戒备森严的宗门故地。
他首先目标明确,直扑藏经阁。
昔日守卫森严、禁制重重的七层阁楼,此刻外围的防护大阵已被暴力强行拆除,只剩下些许残余波动。
几名天工宗的结丹修士正带着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