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行礼,
神态间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恭谨:“前辈!”
“不必多礼。”
贺萧逸摆手,直接切入正题,声音低沉。
“西线近来具体情况如何?尤其是无涯宗本宗的处境。”
赵云峥面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深吸一口气,快速回禀:
“回前辈,西线局势比之东线、北线更为错综复杂。
第二军团内部情况,以属下职位,所知极为有限。
但第一军团内部……无涯宗处境,可谓岌岌可危,比传闻中更为恶劣。”
他顿了顿,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细不可闻,
“根据分散安插在各镇的赵家子弟,动用秘密渠道冒死传回的消息汇总,
无涯宗本宗弟子伤亡异常惨重,比例之高,远超正常战损范畴,透着诡异。
更严重的是,原本由无涯宗修士担任的镇守使、千夫长等中高层指挥职位,
近半月来,
已被以‘作战不力’、‘需要轮换休整’、‘另有任用’等各种看似合理的理由,
撤换、调离了近半之多!
而替换上来的,几乎清一色是道宗与天工宗的嫡系,或是……
一些原本依附无涯宗,但近期态度明显暧昧、倒向另外两宗的家族修士。”
赵云峥自身职位不高,对第二军团的核心动态确实难以触及。
但他凭借着贺萧逸提前布局、分散潜入各镇的赵家子弟网络,以及事先约定的秘密通信手段,
对第一军团各镇的内部情况,尤其是人事变动与伤亡数据,了解得颇为详细和及时。
贺萧逸眼神冰冷,这与北线的情况几乎如出一辙,
甚至在西线表现得更为赤裸和迅速,显然道宗与天工宗的行动在加速。
“坐镇西线的元值真人那边,有何反应?”
“元值长老……”
赵云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愤懑,
“他似乎被道宗和天工宗的元婴修士,以‘统筹西线全局军务’、‘共商破敌大计’的名义,‘客气’地请在了中军大帐之内。
等闲难以外出巡视,对下面各镇发生的这些具体人事更迭与异常伤亡……
恐怕所知极为有限,甚至可能被完全蒙蔽。”
贺萧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这与他的判断一致。
他沉声道:“将你方才所言,关于无涯宗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