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他魂力本源的丝线悄然缠绕,如同蛛网缚虫,尽在掌握。
这些力量汇聚起来,已是一股足以在即将到来的宗门倾轧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暗流。
然而,
贺萧逸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眼前的棋局上,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营帐,越过了厮杀的战场,投向了更为遥远和广阔的天地——
那是一片囊括了神秘三岛、巍峨稷山、乃至冰雪族世代居住的辽阔雪域的庞大疆域!
此念若被外人知晓,定会引来无数嗤笑与嘲讽,视他为失心疯的狂徒。
然而,贺萧逸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
疯狂?
不!
这不过是庸人无法理解的雄心。
他清晰地认识到,实现这宏图伟业的唯一障碍,
亦是当前最致命的短板,
——那便是屹立于修真界顶端的元婴修士。
“乌合之众,纵有十万,难抵元婴一剑之威。”
他低沉的自语在寂静的帐内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清醒。
没有顶尖力量的坐镇与背书,
他所有精心编织的布局,无论看似多么严密,
都如同建立在流沙之上的堡垒,经不起真正风暴的冲击。
散修同盟可能因元婴修士的一句谕令而顷刻星散,
暗中掌控的势力也会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暴露无遗。
即便侥幸在内部的冲突中攫取到些许利益,战后也绝无可能守住,
更遑论将那一片广袤而充满潜力的疆域真正纳入自己的版图。
“必须找到一座足够强大的靠山,一座既能震慑屑小,亦能在联盟高层为我等发声的靠山。”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舆图上代表无涯宗势力范围的位置。
道宗、天工宗的元婴修士暂不可取。
唯有无涯宗,这个正被昔日盟友算计、自身处境岌岌可危的宗门,其元婴修士,才可能与同样需要借力的他,产生合作的基础。
无涯宗四位元婴修士的信息在他脑中闪过:
陆泰真人与他有东线并肩之缘,性情刚正;
元值真人坐镇西线,德高望重;
留守宗门的两位亦是底蕴深厚,不容小觑。
然而,这四位宗门支柱,如何会离开无涯宗经营多年的根基之地,来到这被亚太修真界普遍视为“贫瘠边陲”的三岛与稷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