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支万人队配备一艘可承载五千人的大型军用飞舟作为指挥与运输核心,以及五艘可承载千人的中型飞舟用于机动与护卫。
遮天蔽日的舟群升起,投下巨大的阴影,如同移动的山脉,朝着遥远的稷山南麓方向,沉默而坚定地驶去。
贺萧逸所在的第三十七镇,正在此列。
他站在大型飞舟高耸的船头,劲风吹拂着他粗犷的面容,望着下方飞速向后掠去的山川河流,眉头却不自觉地紧锁。
他心中并无多少即将踏上战场的豪情,反而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郁闷与警惕。
“这敌后穿插的任务,名头好听,实则是九死一生的险棋!”
他心念急转,快速分析着,“其一,我军如此大规模的迂回机动,想要完全瞒过对方,无异于痴人说梦!
亚太地域广袤,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谁能保证没有异族安插的探子眼线?我等行踪,恐怕早已落在对方眼中。
甚至……我这第三十七镇内部,是否早已混入了被异族资源收买的奸细?”他猛然想起之前异族在散修中大肆收买、安插内应之事,心中警铃大作。
若无内鬼精准传递情报,昨日那仙人级忍者影牙,岂会来得那般“恰到好处”?
“其二,此去乃是真正的孤军深入,后援断绝。若前方主力战事不利,甚至败北,我等这二十四万人便是深陷重围的孤子,必成敌军回头围剿、发泄怒火的头号目标;
即便主力获胜,溃败之敌狗急跳墙,也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冲击我等防守的退路,试图杀出一条生路,届时压力同样如山崩海啸!”
“其三,此去路途遥远,需先行出发,这无疑给了敌方充裕的时间,在我军必经之路上设下重重埋伏、构筑阻击阵地!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死地。”
一瞬间,一个极度诱惑的念头涌上心头——舍弃这费力得来的镇守使之位。
寻个机会恢复本来容貌,凭借高明的隐匿之术悄然脱离大军,返回相对安全的金岭赵家内宗躲藏起来。
以他的手段,大战一旦全面爆发,谁还有暇顾及他一个低阶仆役?
但这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瞬,便被他强行压下。
“风险与机遇并存!乱世之中,固然危机四伏,却也是攫取资源、磨砺修为、布局未来的绝佳时机。
若因畏惧风险而退缩,前期所有谋划、所有隐忍皆成泡影,自身崛起之路必将就此断绝!”
“罢了!自古富贵险中求。既然避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