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疑,在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也多半会选择信其有的。
贺萧逸顺势让这位秦道友把身边的几位同伴向他介绍了一下。
他则仿佛不经意地,很隐晦将自己的“身世”——自幼流浪万重山,得残缺炼体术,独自苦修,如今瓶颈方出山寻机缘——简单说了一遍。
几人又站着攀谈了一会散修的不易与对远征的期待,贺萧逸便借口还要去别处看看,拱手告辞,显得干脆利落。
紧接着,贺萧逸又如法炮制,将神念散发出去,继续在熙攘的散修人群中寻找下一个合适的“故人”。
或是听到对方谈论炼体心得,他便上前称曾在某处交易会有一面之缘;
或是听闻对方抱怨某处妖兽难缠,他便接口说自己也在那片区域活动过,曾远远见过对方英姿……
就这样,在短短两三日间,贺萧逸通过这种主动出击、攀附“旧识”的方式,与数十位背景各异的散修进行了“自然”的交谈。
在看似随意的闲聊中,他非常巧妙、不露痕迹地一次次重复、强化着自己的“身世”与来历。
他的形象——一个名叫“犇”、力大无穷、在万重山深处苦修多年、因功法瓶颈才出山的体修散修——逐渐在部分散修圈子中留下了模糊却又确实存在的印象。
他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正是因为深知,一旦自己在镇守使选拔中展露惊人实力,定会引起无涯宗、道宗、天工宗这些庞然大物的注意和调查。
一个来历不明、突然冒出的高手,必然会引起最高级别的警惕。
而现在,他提前布下这层层“烟雾”,即便三大宗门事后动用情报网络细查,也很容易就能从这些散修口中,打听到“确实有犇这么一个人,常在万重山活动,力大无穷”之类的信息。
虽然细节模糊,但足以证明他这个身份并非凭空捏造,大大降低了被当作奸细或别有用心者直接清除的风险。
与此同时,在金岭赵家的驻地,赵辰玥正强忍着识海中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的、源自灵魂本源的抽痛与虚弱感,走路更是脚步虚浮,仿佛随时会摔倒。
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如同金纸,眼眶红肿,泪痕未干,眼神空洞而悲戚,任谁看了,都是一副刚刚遭受巨大打击、神魂受创极深的凄惨模样。
她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回到赵家驻地外围,那摇摇欲坠、失魂落魄的身影,立刻引起了值守弟子的惊呼与搀扶。
她那悲痛欲绝、仿佛天塌下来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