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侵蚀、同化所带来的直接反馈。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但他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
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坚韧意志,强行维持着那缕魂力核心不散,在赵云汐那已化为魔域般的经脉中艰难地退守到一处相对偏僻的角落。
他摒弃了所有杂念,意识高度集中,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疯狂地分析、感知着周围魔气的每一丝波动、每一种特性。
这真魔气阴寒刺骨,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活性,它并非死物,更像是一种拥有吞噬与毁灭本能的活性能量,对灵力和魂力都有着极强的腐蚀性。
“它的核心似乎是一种极致的‘负能量’……但为何又能保持如此强大的‘活性’?弱点……它的弱点在哪里?是至阳至刚之力?还是某种特定的净化法则?”
贺萧逸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这绝境中捕捉到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赵家后山禁地。此处云雾终年缭绕,灵气氤氲成液,乃是家族灵脉之核心。
族长赵云澜神色恭敬乃至带着一丝惶恐,跪在一处看似寻常、却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石洞门前。
他以一种特定而繁复的节奏,轻轻叩响了洞口悬挂的一枚古朴玉磬,清脆的磬音在云雾中荡开涟漪。
随后,他凝聚神识,将赵云提陨落、赵云汐被真魔气侵体以及山谷中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巨细无遗地化作一道信息流,小心翼翼地送入洞府深处。
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每一息都如同煎熬。
良久,那沉重的石门终于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缓缓向内开启。
一股浩瀚如海、磅礴无边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让已是筑基后期的赵云澜都感到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深深低下头去。
一位身着朴素灰色道袍、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如婴儿的老者,缓步从洞中走出。
他眼神深邃,仿佛蕴藏着日月星辰,周身气息与天地浑然一体,正是赵家唯一的定海神针,结丹初期老祖——赵天豪!
“真魔气?数万年未现之物,竟在我赵家地界出现?”
赵天豪听完赵云澜更加详细的补充汇报,白眉紧紧锁起,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不再多言,身形微微一动,便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气氛压抑的议事堂内。
他的目光如电,瞬间落在寒玉床上魔气缭绕的赵云汐身上,眼神骤然一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