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逼迫于他,挥了挥手,语气恢复平淡:“放心,我等并非多嘴多舌之人,今日之言,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绝不会传入其他人耳中。你去吧,我们要用餐了。”
店小二如蒙大赦,连忙用袖子胡乱擦了擦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对着贺萧逸三人千恩万谢,又再三赌咒发誓般请求他们务必保守秘密。
他在原地平复了好一会儿剧烈的心跳,才敢小心翼翼地推开雅间的门,脚步虚浮地溜了出去,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大祸临头。
雅间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满桌佳肴的香气。
贺萧逸看向面色悲戚、眼泛泪光的赵辰玥,沉声道:“辰玥,斯人已逝,伤心无益。往事已过去多年,如今既已查明真相,若想为你姑姑一家讨回公道,正可亲手刃仇,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赵辰玥用力抹去眼角的泪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恨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夜,月黑风高。
两条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济州酒楼东家那高墙环绕、守卫森严的府邸。
府邸内很快传来几声极短暂的闷哼与重物倒地的声音,随即再次陷入死寂。
翌日清晨,济州城爆出两桩惊天大案:
富甲一方的济州酒楼东家全家老小,皆于昨夜死于非命,死状凄惨,似是江湖仇杀。而府中仆役下人,除了一人可能被行凶人杀害(正是那店小二),其余大多只是被打晕囚禁,并未受到伤害。
与此同时,州府衙门内更是传出骇人听闻的消息——知府大人竟在重重护卫之下,于睡梦中被人悄无声息地割去了头颅!
两案并发,济州城内外震动,官府缉拿文书贴满大街小巷,却毫无头绪,最终只能成为一桩悬案。
而此刻,在距离济州城八十里外的一处荒僻野山的半山腰,一间早已废弃、摇摇欲坠的破旧小木屋旁。贺萧逸、赵辰玥、李茜以及恢复了部分野性姿态的灰仔,正肃然而立。
此地是贺萧逸让几人分头行动、花费两天时间特意寻找到的绝佳地点,符合他们即将编织的身世背景。
贺萧逸指着眼前这座充满岁月痕迹的木屋,神情严肃地对李茜叮嘱道:“茜茜,接下来我说的话,每一个字你都必须牢记于心,绝不能出错。
日后到了金岭赵家,若有人问起我们的来历,你就说——你叫陈小乔,我叫陈玉林。
我们出身济州城陈家,本是富商之家。多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焚毁了我们的家,一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