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
我父亲不放心她一个人,就陪着她一同前往,想通过据点的值守人员给我递个消息,盼我能出来见上一面……
可是……可是他们离开赵家村后,就……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希冀城那边值守人员也从未见过他们……” 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
贺萧逸心中叹息,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布巾,柔声安慰道:“别太难过了,没有消息,未必就是最坏的消息。也许他们只是遇到了什么变故,流落他乡了。” 虽然他心中也知这种可能性极小,但此刻只能如此宽慰。
赵辰玥接过布巾,擦了擦眼泪,摇头泣道:“肯定是出事了……我爷爷当年得知后,亲自外出寻找了整整两个月,沿着从赵家村到希冀城的所有可能路径,反复找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他们的一点点踪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压抑多年的悲伤与无助再次涌上心头,她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贺萧逸默默等她情绪稍稍平复,才继续谨慎地问道:“那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没有。” 赵辰玥摇头,“就我一个。”
“那你二爷爷那一支呢?他还有其他子女吧?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贺萧逸将希望寄托在赵家村可能还存在其他亲戚上。
赵辰玥努力平复呼吸,回忆道:“我二爷爷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二儿子过继给了我爷爷,就是我父亲。
大儿子,也就是我大伯,他那一支应该还居住在赵家村,但我离开时年纪太小,之后也再无联系,具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完全不知道。”
“还有一个女儿?” 贺萧逸敏锐地抓住了这个信息,“也就是你的姑姑?她呢?”
“我姑姑……” 赵辰玥努力搜索着记忆,“我记得她很早就嫁人了,据说是嫁给了邻郡济州城一个姓陈的商贾家的儿子,之后就随夫家去了济州城生活。具体现在怎么样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济州城?姓陈的商贾?” 贺萧逸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追问,“关于你姑姑家在济州城的情况,你还知道多少?哪怕一点点信息都好,比如他们经营什么?大概住在哪个区域?或者有什么标志性的特点?”
赵辰玥蹙眉苦思,幼年时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我想起来了!我大概四五岁的时候,我姑姑曾经风光地回过一次赵家村,带回来好多漂亮的布料和好吃的点心,村里的孩子都可羡慕了。
当时听大人们说,我姑姑家在济州城开了很大的酒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