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团聚了!”
山谷之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温暖地笼罩着紧紧相拥的一家人。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仿佛也在为这场跨越了生死、历经了艰险的重逢而轻轻祝福。
一家人的情绪稍稍平复,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激动与温馨的气息。吴秋义领着贺萧逸和贺莹莹回到了中间那间最为宽敞的茅草屋内。屋中陈设简单却整洁,透着山居的朴素与宁静。
待三人在木凳上坐下,吴秋义便迫不及待地、目光灼灼地看向贺萧逸,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逸儿,快告诉为父和你母亲,你这几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吃了多少苦?又是如何一路找到这里来的?我们……我们真是日日想,夜夜盼啊!”
他情真意切,那声“为父”叫得无比自然。
贺萧逸闻言,顿时一脸黑线,尴尬不已,赶紧解释道:“吴叔父,您真的弄错了,我……我其实并非您的亲生儿子。您既然已将母亲救出,难道……难道还不知道其中的真相吗?”
他目光看向母亲,带着求证之意。
吴秋义眼中有一丝极其复杂的莫名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他立刻大手一挥,语气异常坚定,甚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打断道:“逸儿,休要胡言!为父听说过,古之圣贤,在母胎之中孕育三年乃至更久者并非没有先例!
凡此类者,生来皆有不凡之象!你看你,这才出生几年光景,便已长得如同十三四岁的健壮少年,英姿勃发,远超常童!这恰恰证明你绝非凡俗,在娘胎里待上三年多正是天降异兆!
此事日后休要再提,你,贺萧逸,就是我吴秋义的亲生儿子!”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目光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贺莹莹,眼神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情与怜惜。
贺萧逸何等聪慧,瞬间便明白了吴秋义的良苦用心。
他心知,吴秋义很可能早已从母亲那里知晓了自己的生父或许是宫中那位。
但他对母亲用情至深,爱屋及乌,更不愿让母亲因往事而感到丝毫愧疚或难堪,故而才选择用这种无比坚定的态度,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他的亲生骨肉。以此来彻底抚平母亲心中的芥蒂,给予她一个完整、毫无阴影的家庭。
而且,平心而论,吴秋义对自己确实是真心实意地好。这份深沉如山的父爱,做不得假。
贺萧逸心中感动,自然不会再出言反驳,去伤母亲和吴叔父的心。只是,让他立刻改口称呼“父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