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性命也要交代在这两个妖人手中了。此番恩情,老夫铭感五内!”
贺萧逸心中冷笑。
方才这师徒三人见势不妙,毫不犹豫转身就逃,将他们二人置于险境的情形,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经历过无涯宗凌雪弑师叔、眼前异族男女互相算计之事,他早已对这修真界的弱肉强食、人心叵测有了更深的认识。
对于这临阵脱逃的三人,贺萧逸心中并无半分好感,早已暗自警惕。但眼下,他确实有些事情想要从他们口中打听,便也只好虚与委蛇,拱手还礼道:
“前辈言重了,晚辈愧不敢当。若非前辈师徒先前与他们全力周旋,极大消耗了他们的法力与心神,晚辈二人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得手。晚辈不过是侥幸抓住了时机而已。”
莫前路听到这话,老脸不禁微微一红,干笑了两声掩饰过去,随即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小兄弟太过谦了。恕老夫眼拙,竟丝毫看不出二位的师承来历。想不到修真界竟出了如二位这般惊才绝艳的少年英杰!不知二位出自哪家名门大派?也好让我等知晓,日后若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谢!”
贺萧逸对这师徒几人一点都不了解,岂会如实相告?
他立刻做出诚惶诚恐的模样,深深一揖到地,恭敬道:“前辈万万不可如此称呼!晚辈二人确是初次奉师命下山历练,学艺不精,道行浅薄,实在不敢妄自报出师门,生怕言行有失,玷污了家师清誉,还望前辈见谅。”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得谦卑有礼,又巧妙地隐藏了自身根脚,让人误以为他们背后有什么不便透露的强大靠山。
莫前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面上笑容不减,连忙摆手道:“小兄弟太过自谦了!修仙界达者为先,岂能以年岁论高低?老夫痴长几岁,若小兄弟不嫌弃,唤我一声莫老哥便是。”
他顿了顿,自我介绍道:“老夫姓莫,草字前路。我们师徒几人并非出自什么修真大派,只是机缘巧合踏上仙途的散修罢了。前些时日,我另外两名爱徒不幸被奸人所害,老夫带着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
他指了指身旁兀自沉浸在悲痛与快意中的凡此和表情复杂的狂猫,“历经半年明察暗访,终于追踪至此,手刃仇人,告慰他们在天之灵。”
贺萧逸顺势问道:“莫老哥可知这两人究竟是何来历?为何功法如此诡异,不似我亚太大陆的路数?”
莫前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据老夫多方查探,这两人确非我亚太平原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