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解释。
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与人语声,新的一天已然开始。贺萧逸收敛心神,将玉简收起,眼中闪烁着对前路的期待与自信的光芒。
邰米城中,贺萧逸现身的当天晚上,狼图腾教那场煽动人心的盛大集会虽已散去,但狂热的余温似乎仍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与渐渐沉落的夕阳交织成一种不安的宁谧。
人群中,一位身着粗布麻衣、容貌普通得让人过目即忘的老者,随着散场的人流,步履匆匆却不显慌乱地转入了城西一条僻静的巷弄。
他来到一家门面不大的油粮铺子前,动作熟练地左右瞥了一眼,见无人留意,方才掏出钥匙,“嘎吱”一声推开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闪身而入后,又迅速将门扉掩上,从内插紧了门栓。
昏暗的铺内,弥漫着油脂和谷物混杂的气息。老者并未点燃太多灯火,只取出一盏小小的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曳升起,勉强驱散了一小片黑暗,也将他脸上那与普通老农无异的皱纹照得忽明忽暗。
他快步走到柜台后,取来纸笔,就着昏黄的灯光,笔走龙蛇,以一种极为隐晦的暗语将今日所见所闻,特别是那“圣子”展现出的非凡迹象及可能引发的局势变化,写成了一封密信。
墨迹稍干,他便将信纸仔细折叠成一个小方块。随即,他从柜台下取出一盏看似普通、实则内藏玄机的橘黄色灯笼,轻轻旋开底座的暗格,将密信小心翼翼塞入其中,复又旋紧。
老者提着这盏橘黄色灯笼,再次警觉地透过门缝观察了片刻,这才轻轻拉开店门,步履自然地走到店铺檐下。
那里原本悬挂着三盏用以标识店铺的红灯笼。他神态自若地取下了最左侧的那盏红灯笼,仿佛只是日常更换,顺手便将那盏橘黄色的灯笼挂了上去。
微弱的橘光混在另外两盏红光之中,并不起眼,却是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个穿着夜行衣、身形几乎融入夜色的人影,如同鬼魅般从油粮铺门前快速经过。就在身影交错的一刹那,那盏橘黄色灯笼底座微微一轻,内藏的密信已然易主,整个过程快得肉眼难辨,街道依旧沉寂,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翌日,天光微亮。
大金国皇城深处,一处守卫森严、灵气氤氲的特殊院落内,一只训练有素的信鸽扑棱着翅膀,精准地落入了院中的鸽笼。
一名一直守候在旁的青衣童子,动作娴熟地上前,轻柔地捉住信鸽,从其腿部的细小铜管内取出一卷密信,不敢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