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地走向偏僻处的茅厕。就在他解开裤带松懈的刹那,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一记精准的手刀切在他的颈侧。士兵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贺萧逸一把将其扛上肩头,身形如电,沿着原路悄无声息地避开所有岗哨,轻易翻越那象征性的内墙与外城高墙,如同来时一般,融入了关外的茫茫夜色。
疾行十余里,找到一处背风的雪坳,贺萧逸将肩上的士兵丢在雪地上。抓起一把冰冷的积雪,用力按在那士兵脸上。
“呃……咳咳!”士兵被刺骨的寒意激醒,猛地咳嗽起来。他茫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无尽的星空和冰冷的雪地,以及……一个披着狼皮、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我……我这是在哪?你……你是狼?是人是鬼?!”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自己明明在关内如厕,怎会瞬间来到这荒郊野岭?难道是遇到了传说中的山精妖鬼?
“放心,我是人。”贺萧逸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保证不伤你性命,放你回去。”
听闻是人,士兵稍微镇定了一些,但恐惧未减,忙不迭地点头:“好,好……你问,你问,我知道的一定说,一定说!”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西峪关内,共有多少守军?”贺萧逸抛出第一个关键问题。
“大概……大概三十万人左右。”士兵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回答,但随即又忍不住反问,“你打听这个做什么?难道你想打西峪关的主意?你是草原上那些蛮子部落派来的探子?你们又想南下了?”
贺萧逸眉头微皱,冷声道:“现在是我在问你。我的身份和目的,不是你该关心的。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士兵被他的气势所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
“守关最高将领是谁?具体兵力构成如何?” “是……是卢弘盛卢大司马。关内兵马总计三十万,除去后勤、伙夫、工匠等非战人员,能上阵打仗的,大约二十五万……”士兵这次学乖了,回答得详细了些。
“关内防御布置有何玄机?除了高大城墙,可还有隐藏的阵法、暗道、或者应对大军围困的后手?”贺萧逸追问核心机密。
“呵呵……”士兵干笑两声,眼神闪烁,“这位……好汉,您说笑了。咱们西峪关城高池深,固若金汤,就是最大的依仗了。哪还需要什么别的后手?官兵们勇猛善战,定然叫来犯之敌有来无回……”他开始避重就轻,满口官话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