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却清晰了不少。
“前辈不必客气。”王舒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何以……何以会精气亏损至此,流落在这荒野之地?”话一出口,他便觉唐突,这等伤势来历,必然涉及隐私。
所幸那老者似乎并未介怀,浑浊的老眼中溢出泪水,顺着深刻的皱纹滑落,悲声叹息道:“唉……多谢先生……老朽……山野之人,贱名不足挂齿,早已忘却了……本是想带着这苦命的孙女,去中心城见见世面,奈何……奈何天不假年,旧伤突发……寿元……恐已耗尽矣……”
他喘息了几下,慈爱地摸了摸身旁黛儿的头发,续道:“死生有命,老朽活了这把年纪,也无甚可怕……只是……只是放心不下我这可怜的孙女啊……她父母去得早,若我也撒手走了,留下她孤苦伶仃一人,在这世上……必是受尽欺凌,凄苦无依……若……若先生不弃,恳请先生慈悲,收留她,照拂一二,给她一口饭吃,一件衣穿……老朽……老朽便是立刻死了,在九泉之下,也感念先生的大恩大德啊……”
言至动情处,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黛儿早已抱住爷爷,哭得像个泪人。
闻听此言,王舒一心中疑虑稍去,怜悯之意大起,连忙道:“前辈切莫如此悲观!您这伤势虽重,好生休养,未必不能康复。我等正欲前往中心城,前辈若不嫌弃,可随我们车队同行,一路也有个照应。”
“不……不了……”老者无力地摇着头,眼神涣散,“老朽自知……命不久矣,不过是拖时日罢了……不能再拖累诸位……只求先生……收留我这苦命的孙女……至于老朽……就留在此地,听天由命罢……”言语间满是灰心与绝望。
“前辈万勿再说此话!”王舒一语气坚决,“我等岂能见死不救,将垂危长者弃于荒野?世龙!”他转头喝道:“立刻去将后面那辆装载杂物的马车清理出来,铺上软垫,扶前辈上车歇息!”
“是!爹!”王世龙应了一声,连忙跑去安排。
老者见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光芒,终是化为一声长长的、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又仿佛蕴含无尽悲凉的叹息:“唉……如此……便……叨扰诸位了……”他不再坚持,任由跑回来的王世龙和一名护卫小心地搀扶起身。
只是在被搀扶着,经过一直沉默旁观的贺萧逸身边时,老者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那双原本半开半阖、黯淡无光的眼睛,在掠过贺萧逸身体的刹那,尤其是小腹丹田位置时,骤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