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急着抗拒,”那道声音笑起来,“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指的污染,是用你污染他,而不是其它什么。”
“你知道吗?这里关于疯狂与污染的规则,来自于你的爱人。它会帮助这里的人,外来的人,清洗他们的疯狂。清洗成功,被治愈的,自然可以离开这里,那没有清洗成功,未被治愈的,自然也就无法离开。”
“当然,治疗不代表治愈,这清洗成功与否,不取决于他和规则,而取决于接受清洗的人。”
“可人这种生物,骨子里就是不干净的,所以,他的规则实施的这些时日里,外来的、最后成功离开这里的人少之又少。”
“不过,规则从来不会约束规则制定者。”
“他绝对不在这清洗成功与否的判定之内。”
“不管他是否被污染,污染是否深重,又是否精神堪忧,已经疯狂,只要他想,他就能够离开这里,甚至若是他不需求魔盒和
这里封存的属于他的力量和记忆,他完全可以立刻、马上通关。”
“魔盒游戏两个通关条件,达成任一,即可通关,其中一条本局剩余玩家数少于等于三,自始至终都是达成的。这是这个副本由普通副本被影响改动为单人副本后的最大漏洞。”
“也是他留给玩家、留给自己的生机。”
“只是十年间,那些来到这里的玩家都疯狂过甚,被自身的污染蒙蔽了双眼,连离开这件事都意识不到,更别说这一线生机了。最终,他们之中的大多数,都只能白白被困死在这里。”
“有没有一种可能,”宁准轻声打断他,“我是说可能,有些玩家是当真被蒙蔽困死的,也有些玩家,是自愿被蒙蔽困死的?”
那道声音一顿:“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虚伪的你总是对人性里的善抱有最大的期待。”
“随你怎样说吧,”那道声音叹气,“总之,他可以顺利离开这局游戏,无论解谜成功与否,无论污染与疯狂在他身上是否存在,只要他想,他就能离开。因为这里本就没有任何规则可以束缚他。”
“但你不同,你在被束缚。你想要和他一起离开,就必须借助他,污染他,将他与你死死捆绑在一起,否则,最后的结局就是他顺利离开,而你滞留于此,在天长日久的消磨间,重回最初的模样。”
“最初的模样?”宁准双眼微抬,瞳色随水波与月色潋滟晃动,“我最初是什么模样?”
那道声音清冷而平静:“无心的怪物,不死的监视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