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建议不要多打,即使有阻隔环,打多了,也绝对会对king的大脑产生不良影响。”
“阻隔环也不能彻底阻隔一切。”
廖医生耐心而详细地向付山解说着。
付山听完道:“你们怎么能确定药效过没过?”
“病床上带来的这些仪器不是只有制服病人这一个作用,它们还可以实时监测病人的生命体征,没有人能完美地控制自己的各项身体数值,药剂生效和不生效,这些数值都是不同的,都在这块屏幕上……”
廖医生对付山的询问并不厌烦,她知道这位警官对这桩案子和这名嫌疑犯的重视与忌惮。
但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位警官会在她转过屏幕给他观看时,突然拔出随身携带的军刺,直接捅进病人的大腿。
“啊——!”
鲜血溅出,众人都吓了一跳,有医护人员尖叫出声,死命抵在椅子上,惊恐地望着付山。
“你疯了!”
“他还没有接受第三轮审讯,没有被定罪,你怎么敢!”
廖医生惯来温和的表情也被撕裂。
但她并没有惊惧太久,而是立刻起身,不顾被血染脏的衣服,翻找器械与药剂,迅速为黎渐川止血,处理伤口:“都别傻站着,薇薇,准备缝合针,这种军刺的伤口必须内部缝合!”
“对于你的违规行为,我会如实上报!”
廖医生冰冷的目光扫过付山。
黎渐川的身体依旧软如烂泥,但侧偏的脑袋却因突如而来的痛觉猛地转了回来。
他怒视付山:“疯子!”
付山没有任何反应。
他对周围人的反应恍若未闻,只死死盯着黎渐川。
他全身心地注意着黎渐川瞳孔的收缩变化,面部的细微表情,与浑身上下肌肉的变化,从中分辨着什么。很快,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个穷凶极恶的罪犯确实仍受制于这款新型肌肉松弛剂,无法掌控自己的躯体。
“我不相信仪器,只相信自己,”付山淡淡道,“不需要你上报,我会自己回去领罚。”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随手抽了张纸,擦拭军刺。
廖医生没有理会付山,只专注地操控起仪器,为黎渐川缝合伤口。
似乎也是知道自己的行为惊吓到了其他人,付山收好军刺,捏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朝有些瑟缩的护士道:“美丽可爱的护士小姐,是不是正在心里骂我呢?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