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报吗?”
黎渐川仍保留着试探。
“爱信不信。”
多洛吧嗒吧嗒抽着烟,无所谓道:“猫眼镇打你们的又不是我,小多洛做的,你去找小多洛算账嘛,关我老多洛什么事?我是不会选潘多拉的。现在这个局势,让我必须选择一方,作为人类,我选你们,白送你们情报,这有什么问题吗?年轻人,老疑神疑鬼的……”
黎渐川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人,都只是在押注。”
“这些随你们的筹码而来的情报或力量,有真的,自然也会有假的,有确有帮助的,也必然有故意引导、带来污染的。质疑,永远是我的第一态度。假如我真的轻易相信,第一个收回筹码的人,恐怕就会是你。”
多洛脸上闪过一丝老油条被看穿的心虚感。
“你这话说的,是想忽悠我下血本呀。”
他忧愁地叹气。
“距离梦境领地战还有两天半,blood的想法几乎人尽皆知,他想利用这次梦境领地战,对潘多拉动手,”黎渐川略微挑眉,“潘多拉面对他的挑战,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抢夺先机,果断决战,要么按兵不动,等blood耗光底牌,再出手发难。”
“不管选择哪一个,留给我们的时间都已经太少。在这种时刻仍在迟疑,仍有所保留,那不是谨慎,而是懦弱。你能找上我们,就证明你已经抛弃了自己的懦弱。”
“那你还有什么可迟疑的?”
多洛咬着烟,含糊道:“……前路是绝路。”
“我更喜欢反过来念,”黎渐川神色平静,压低的眉眼如世间最利的刀锋,“绝路是前路。”
多洛捏烟的动作滞了滞。
几秒后,他转动起浑浊的眼珠,瞥向黎渐川:“大佬,你跟我说太多也没用。我这把老骨头,不碰都要碎了,更别说加入你们,去跟潘多拉拼命了。我还想多活两年,争取破了我爷爷一百零一岁的家族记录呢。”
“但是吧,你说得也对,”多洛抖了抖烟灰,“就剩两天半了,所有玩家都选好了自己的道路,押上了自己的筹码,局势在变得混乱,也在变得更加清晰……我嘛,来都来了,总不可能真就这么随便地聊一些不太关键的东西,浪费彼此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