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
还看到,沈晴和red合伙,借助red脱离“禁忌”清洗记忆的机会,接触到了那件实验品,“织梦虫”。
一场惊险至极的行动,让沈晴帮谢长生拿回了正确记忆。
为此,沈晴在亚历山大港贫民区的地窖里躺了小半个月。
他脑域精神混乱,枪伤与电击伤遍布全身,即便救治及时,也昏迷了很长时间。
也幸好他和谢长生经常在外活动,于战场上消失十天半个月,并不引人注意,否则“禁忌”早就要对他有所怀疑了。
“是我连累了你。”
谢长生说。
沈晴晃了晃下巴:“你真要和我算这笔账的话,那从根本上说,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没有五色稻,没有我当初的决定,没有我心心念念地与你联络……那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而且我们一定要这么算吗?谁欠了谁,谁连累了谁,谁付出了更多给谁……我们相爱呀,不该如此斤斤计较多一点少一点的感情。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随时都可以拿走,你的一切也都是我的,我知道你甘愿给我。”
“我们要那么清楚地去算的话,要算到什么时候,要浪费多少在一起的时间?”
“你恢复记忆,恢复傻了呀?都不会算数了。”
谢长生没再说话,但黎渐川从他眼底看到了久违的释然与安宁。
他似乎是一个很容易背负责任,自责愧疚的人,唯独沈晴,像是拥有谢长生赋予他的某种近乎神力的魔力一般,可以轻描淡写地卸去他的那些沉重,让他喘息,解脱,同万事万物和解。
谢长生恢复记忆后,碎片跳转。
它掠过黑金字塔内宁准和魔盒的谈判,掠过谢长生和沈晴同救世会的激战,也同样掠过谢长生两人在red的协助下,冒死脱离“禁忌”的过程,直接来到了愿望世界降临的那一天。
真实世界2050年7月28日。
在这一天,谢长生和沈晴仍在养伤。
他们在半个月前刚和“禁忌”打过一场,尤其沈晴,伤势不轻。
谢长生背着他来到开罗地下黑市的某家小医院内,深居简出。
沈晴被裹成了一尊木乃伊,每日的消遣除了动动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嘴来和谢长生亲嘴外,就只剩看新闻,关心天下大事。

